我快速擦掉臉上的淚,又清了清嗓子,按下接通鍵:“喂,怎麼啦?”
我的聲音有些低啞,肖澤楷以為我在訊號不好的地方接電話,也沒有在意,說道:“你現在在幹什麼?”
我說道:“看書了。”
“我剛才回家了。”肖澤楷的聲音聽上去有點興奮,“那部劇還沒殺青,但是下週要出外景,得好好籌備一下。”
“這幾天我們都累壞了,導演就給我們放了三天假,我要在北城待三天,明天出來吃飯嗎?”
他沒有發現電話那頭我的不對勁,因為我緊緊的捂著嘴巴,極力掩飾我的哽咽。
肖澤楷繼續道:“你訂餐廳我請客,對了,把你的孩子帶出來吧,她現在都兩個多月了,可以去商場了吧?我給她買了點玩具。”
肖澤楷很討厭謝承宇,但謝藍不只是謝承宇的孩子,還是我的孩子,所以他對謝藍是有些愛屋及烏的。
肖澤楷的聲音聽上去喜氣洋洋的,渾然不覺電話那頭的我在捂著嘴哭泣。
我不想影響肖澤楷的好心情,我說道:“明天我有事去不了,等回頭再見吧。”
“明天你幹嘛去?”肖澤楷問我,“我得在北城待三天呢,要不後天或大後天見吧,你哪天有時間?”
肖澤楷和我的關係很好,所以他就直接這麼問了。
我一直不停的抽噎著,但我一直捂著嘴巴,所以對面的肖澤楷應該聽不到什麼的。
我想,後天和大後天,我這個星期、這個月都不想出去了。
我現在這麼難過,我不想見任何人,哪怕最親近的朋友也不想見。
我便說道:“我這幾天都有事,等下次你回來再見吧。”
肖澤楷擰了擰眉,他終於意識到我的不對勁了。
以前我也有拒絕他邀約的時候,但我是一個很細緻的人,拒絕他的時候一般都會說清楚我有什麼事,以至於不能出來見面。
但剛才他說了兩次,我都沒有說明不能見面的原因,只是一直地重複我有事。
而且他也注意到,我的情緒似乎一直有些低落。
原本肖澤楷以為我在一個訊號不好的地方接電話,所以聲音聽上去有些不對勁。
但現在想想,我哪裡是因為訊號導致的聲音不對勁,我分明就是聲音有些低啞……
不對,我是不是在哭?
肖澤楷眉頭擰了起來。
他自己不是個愛哭的人,他也沒交過女朋友,不知道女人哭起來是什麼樣子,所以最開始聽到我的聲音時,他才沒有反應過來。
現在仔細想想,我可能就是在哭。
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,問道:“南瀟你現在在哪,你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?”
我是個習慣性報喜不報憂的人,聽到肖澤楷這麼問,我下意識的就想說我沒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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