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我答應,全部都答應你好不好?”
鬱行的再度妥協。
越發讓我百思不得其解。
首先,他居然害怕我尋死,其次,他的目的既不是朝朝暮暮,也不是陳雪在內的其他人。
約等於,在孩子沒出生之前,我這個人才是他的目的。
最後想要的是我,還是我肚子裡的孩子。
只能五個月後再看結果。
留下來,和老公孩子分隔兩地,自然不是我所願,可是,目前的形式也只能送走一個是一個。
至於以後的事情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接下來。
關於送朝朝暮暮回去的方式,以及釋放其他人的約定,我和鬱行進行了寸步不讓的談判。
談判結果還算順利。
鬱行的態度給我一種:只要我不走,只要我不尋死,只要我肯在這裡安安分分留下,其他一切好說。
什麼時候我這個人對他來說,如此重要了?
我暗中咬緊牙關。
恨不得衝上去弄死鬱行。
但是,太多人在他手裡了,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,還不得不妥協。
我深吸了口氣。
儘量笑著面對朝朝暮暮。
因為分別在即,朝朝暮暮哭的特別傷心。
除了不願意和我分開,就是擔心我和肚子裡的孩子,我和他們保證會保護好自己。
鬱行也在一旁表示絕對不會傷害我,讓朝朝暮暮放心回家。
蘇暮暮猛地推了鬱行一把。
“你少假惺惺!”
“你最壞了!”
“以後,我們再也不會叫你舅舅,再也不會和你玩了!”
瞧,鬱行的表演人格,連蘇暮暮都看出來。
他還自以為對我很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