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禁冷笑一聲,趁機叮囑蘇朝朝,要他見到盛晏庭之前,第一要報平安。
第二是尋找陳雪的下落。
至於我……
至少在孩子出生前,鬱行不敢怎麼我。
我當著鬱行的面,讓蘇朝朝帶話給盛晏庭,讓他分清楚事情輕重緩急,不必著急營救我。
接下來的六七個小時。
負責送朝朝暮暮回去的人,全程開著影片,終於在第二天上午的十點整,順利把朝朝暮暮送到壹號院。
明明已經一夜沒睡。
我一直努力撐著,想看看影片裡能不能出現盛晏庭的身影。
但很遺憾,沒能看到他。
大管家看到朝朝暮暮回來,一直在尋找我的下落,就在影片即將被結束通話時,我看到匆忙回來的盛晏庭。
才七八天不見,他頎長挺拔的身影彷彿又瘦了很多。
那一聲聲的“錦寶”,像刀子一樣戳在我心上。
我想說,老公,我在呢。
想說老公好想你。
想讓盛晏庭好好照顧自己,想問問他,和盛老太爺他們的鬥爭結局如何。
更想提醒他注意安全。
還想……
隔著幾百公里,望著已經黑了的螢幕,我再多的想法,都只能強行咽回去。
早知道會是這樣。
出發前,我說什麼都要和盛晏庭擁抱一下的,現如今,想要一個擁抱,還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達成。
或許,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。
或許……
我眼底閃過一抹決絕。
“鬱行,別忘了我們的約定,每隔一個月,都要送一個人回去,不然,我還是一樣不安分。”
對,除了拿死來威脅他,我似乎也別無他法。
但這一招,對鬱行異常管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