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吻就這樣襲來,她卻氣惱的掙扎。
肚子的叫聲突然就在這個時候響了,兩人都聽見了。
裴寂一瞬間愣住,然後掐了掐她的臉頰,“你怎麼回事兒?晚上沒吃飽?”
她沒說話,眼淚就一直往下流。
他像是慌了,連忙開始換衣服,“關東煮?不就是關東煮,現在就去,這東西也值得你哭?”
他換好西裝,又帶過電腦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就這樣拉著她下樓。
恰好就被趙琳撞見了。
趙琳對待溫瓷的態度十分生硬,但對著裴寂的時候,恨不得捂在掌心裡。
“這麼晚了去哪兒?你不是剛結束幾個會議,之前都沒好好休息過,早點兒睡吧。”
“還不是某個人,吃不到關東煮在那裡哭。”
他在玄關處換鞋,習慣的就把溫瓷的鞋拿過來。
但溫瓷聽到他的話,渾身僵硬。
她真的不想在裴家人的心裡落下任何的壞印象,裴寂明明可以什麼都不說的。
她的臉頰一瞬間紅了,咬著唇。
趙琳的語氣果然變得嚴肅,“家裡是沒吃的麼?關東煮是什麼東西?小寂,你現在身體要緊,可不能生病,緊接著還要進入裴家的公司,身體是革命的本錢。她胡鬧,你怎麼也跟著胡鬧。”
裴寂這會兒已經換好了鞋,看到溫瓷沒動,眉心擰起來,“又怎麼了?”
溫瓷渾身冰涼,手掌心都是冷汗,她感覺到那強烈不喜的視線落在她身上,彷彿要把她淹沒。
她垂下腦袋,背脊都在輕輕發顫,“不想吃了。”
裴寂都氣笑了,“一會兒想吃,一會兒不想吃,你是不是不喜歡裴家?”
他仍舊是那個隨心所欲的裴寂,他以為在他的面前,溫瓷依舊可以吐盡一切的實話,就像以前那樣,不喜歡誰,就拉著他的袖子,“裴寂,你可不可以別去見他了,我真的不喜歡他,感覺他不是什麼好人,還揹著老婆在外面出軌,沒責任擔當。”
裴寂這個時候往往會答應她,“行。”
但現在環境變了,溫瓷是這個家裡的最底層,甚至比螻蟻都不如。
她得仰人鼻息,她得討好裴家人,她不想讓人覺得她配不上裴寂。
任何一點兒的風吹草動,都足夠讓她戰戰兢兢。
可裴寂是這個家的寵兒,趙琳跟他說話甚至都小心翼翼的。
溫瓷悶著往樓上走去。
裴寂深吸一口氣,把電腦帶上,“溫瓷,你有話就直說,別跟我悶著,我看著心煩。”
她不知道該說什麼,趙琳的視線快讓她窒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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