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身上的高燒還沒退,看起來依舊有些虛弱,說話的聲音也是啞啞的,“是啊,我後悔了。”
溫瓷一個人玩了半小時,就停在某個關卡不動了,這裡需要躲避怪獸,但是路線都比較刁鑽,嘗試了十次都不行。
她擰著眉,有些洩氣的時候,裴寂的聲音響了起來,“你先從中間那條線過去,走到一般折返回來,把怪獸引到最左邊,然後你走右邊那條線,走一半又折返回來,你跟怪獸都沒辦法在那個位置轉彎,規則會讓他距離你兩步遠,夠你透過大門了。”
她按照他說的這麼做,果然通過了。
裴寂沒有打擾她,看到她又在摸索下一關。
她身上有著洗髮露的淡淡香味兒,大概是打得太激動了,帽子早就被她丟在旁邊。
她將髮絲別在耳朵後面,眼底滿是光彩。
在這個關卡又卡住了,裴寂垂下睫毛,趕緊給自己爭取福利。
他咳嗽了好幾下,輕輕從旁邊擁住她的腰,雙手要去拿她的手柄,結果一個巴掌瞬間就扇了過來。
他沒躲開,被扇得腦袋都歪了一下。
那邊的幾個人都聽到這巴掌聲了,聽著都疼。
裴寂的臉上印著五個手指印,非常清晰,可見這一巴掌她沒留情。
溫瓷的眉心擰緊,抓過旁邊自己的大衣,帽子,抬腳就要離開。
他趕緊起身去追,“晚餐馬上就要做好了,不吃了?”
“嗯,不吃了。”
她拎過自己放在茶几上的包包,朝著大門就走去。
裴寂趕緊給她道歉,“好,是我不好,我不該沒徵得你同意就動手動腳,你現在這個點回去,難道去點外賣?”
溫瓷現在其實有些後悔沒忍住,這畢竟是謝嶼川的生日聚餐,現在弄得大家都很尷尬。
可這能怪她麼?
她深吸一口氣,打開了旁邊的門,“嗯,點外賣,你別跟我了,我煩。”
兩個簡單的字,就像是兩把刀子一樣朝裴寂的心臟砍了過來。
他站在原地恍惚了幾秒,又追了過去,將身後的門關上了。
溫瓷在旁邊等電梯。
裴寂盯著她的側臉,“我就這麼讓你厭煩?你留下來吃頓飯都不願意?”
她拎著包包沒說話。
電梯在這個時候到了,她要進去。
裴寂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“溫瓷!”
她猛地一把甩開他的手,“你別動手動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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