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裴寂偶爾跟她說過,說是不知道車的價格就看車屁股,貴的車那屁股一看就很貴。
裴寂哼哧哼哧給她洗被水浸泡過的衣服,“錯覺。”
她坐在床上,因為驚嚇,打了一個噴嚏。
“對了,他還送了我這個。”
她拿出一把傘,傘上面有個勞斯萊斯的標誌。
這是最頂級的勞斯萊斯上面才會有的配套的傘,一把差不多十幾萬。
她拿出這把傘,下床在屋內開開合合的,“我怎麼感覺這個傘柄這麼好看?”
裴寂猛地一下把手裡的衣服一摔,“我在這裡給你洗衣服,你就拿著別人送你的破傘在那裡炫耀?”
她趕緊把那把傘收起來,深吸一口氣,往前一伸,“我送給你,行嗎?別生氣了。”
他很坦蕩的把傘接過來,但是第二天那把傘就不見了。
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他們都吃得挺好,裴寂說是送給收破爛的了,賣了幾十塊錢。
她是真的信了,現在溫瓷當然知道那肯定是裴寂忽悠她的,他肯定把傘給賣了。
但是裴亭舟對她的救命之恩是真的,這一點沒辦法抵賴。
她回到裴寂的車上。
裴寂果然很不高興,卻又忍著沒問。
溫瓷的肚子有點兒酸,渾身也熱,這是要來生理期的前兆。
她將背往後靠,閉著眼睛,嚥了咽口水,臉色有些蒼白。
裴寂開車,他還要回去處理事情,暫時將她送回她的家。
溫瓷到了自己住的地方,坐在沙發上,那種劇痛感一瞬間襲來,等裴寂剛走到門口,她就直接吐了出來。
他腳步頓住,回頭看著人,然後飛快走近,看到她額頭都是冷汗,連忙拿過紙巾擦了擦 ,“你怎麼了?”
溫瓷的嘴唇抖了好幾下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痛得快暈過去。
裴寂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,快速在屋內的藥箱裡翻找,幸好她常備這種止痛藥。
他擠出一顆,又去端來一杯溫水,給她餵了進去,但止痛藥生效也是需要時間的,他不停擦拭她的汗水,“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在熬夜?”
她熬夜很嚴重的時候,就會痛得死去活來。
而溫瓷這幾天忙著在唐滿和律師之間周旋,又緊急跟邊客開了好幾場現下和線上的會議,幾乎是忙得團團轉,KAKA的股份是她僥倖拿來的,她不能讓自己一直抱著這種僥倖的心理下去。
裴寂趕緊給林晝打了一個電話,問有沒有這方面的特效藥。
溫瓷目前吃的這種藥,每次都要二十分鐘才見效,而這二十分鐘的時間裡,她已經痛得渾身都是汗水。
他去用比較燙的水沾溼毛巾,然後將毛巾覆蓋在她的肚子上,這裡沒有針灸包,也沒有其他的,只能暫時先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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