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出了一身汗,看到她的臉色好看了一些,眉心擰得沒有那麼嚴重了,才鬆了口氣。
溫瓷痛了這麼一陣,是真的不想說話了。
裴寂將她抱上樓,又看到她渾身汗涔涔的,而且沙發上還有血漬。
“你睡吧,我給你換衣服。”
屋內的暖氣開的足,她不覺得冷。
裴寂將她渾身上下都用熱水擦了一遍,又找了安睡褲出來。
將她弄得清清爽爽,才又把她放到沙發上,把床單換了一遍。
溫瓷最初那幾年痛經比現在嚴重多了,因為小時候營養不良,冬天都沒有一雙厚的鞋子,才落下了這樣的病根。
每次裴寂都被嚇得半死,後面止痛藥生效的那二十分鐘裡,他都不敢離開,牢牢的抓住她的手,就怕自己鬆開手,溫瓷就沒了,他也是那時候才知道,原來女人痛經可以痛到這個地步。
他處理這些已經得心應手,現在看著躺在床上已經變得平靜的人,他塞了兩板藥在旁邊的床頭櫃了,又放了一些藥在醫藥箱,確保她伸手就能拿到。
但是要關上床頭櫃的櫃子時,他看到裡面有一瓶藥,他拿出來看了一眼,這是治療憂鬱症的。
心口瞬間狠狠一痛。
他的手指狠狠的攥著這瓶藥,然後又放鬆力道,將藥塞了回去。
溫瓷蜷縮在床上,這是她一貫的睡覺姿態,自我保護的姿態。
他抬手在她的髮絲上輕輕碰了碰,聽到程淮在門口輕聲開口,“裴家那邊,總裁你還去麼?”
“你代我去吧。”
程淮點頭,“那我去處理剩下的事情。另外,裴明的那個女人藏得太緊,暫時沒有線索,我猜估計是保密名單上的人,可能需要曾小姐幫忙,但是曾小姐目前執行任務去了,我們暫時聯絡不到人。老爺子的那個姘頭,我找到了。”
他說到這的時候,看向裴寂,確定他沒有排斥,才緩緩走近,在他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。
裴寂的眉心擰起來,“她生下來的女兒找不到?”
“嗯,藏得極其深,許秀舒甚至都沒跟這個所謂的女兒見過面,我們的人已經跟蹤了她一週,她每天除了跟戲曲專業的那些人見面,回到家就是按摩,練嗓子,每天的生活很有規律。我打聽了一下,整個圈子裡都不知道她的女兒長什麼樣子,只知道她有個女兒,說是在國外唸書。”
裴寂的嘴角嘲諷的彎了彎,“倒是藏得緊,秦家現在新上任的是誰?”
“秦琥。”
程淮說出這個人的名字時,又不補充了一句,“沒有任何音樂才能,但秦家那邊現在也沒人了,除非秦酒青能夠回來。”
裴寂覺得心煩,他是真不想再跟秦家的任何人扯上關係,“綁架秦琥,別讓秦家知道是誰幹的。”
程淮點點頭,很快就從這裡退了出去。
秦琥沒想到自己會被人綁架,他被臨時送去跟許秀舒老師學習,結果在回家的路上就被人撞暈了,再醒來就看到了自己面前的這幾個陌生人。
為首的直接丟給他一部手機,讓他給秦老爺子打電話,要是想救他的話,就把許秀舒的女兒交出來。
其他人不知道,但秦老爺子肯定知道許秀舒的女兒在哪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