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附近沒有監控,不然就能知道白鳥到底是怎麼落水的。
溫瓷坐在旁邊的石頭上,看著遠處,陳主任的電話在這個時候打了過來。
“還是沒找到白鳥麼?”
溫瓷幾乎是下意識的搖頭,但是想到搖頭對方也看不到,沉悶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陳主任在那邊嘆氣,又不知道說什麼,只能結束通話電話。
天空越來越暗,轉眼又過去了兩天,裴寂和警察的人都找了,但是這附近確實什麼都沒有。
溫瓷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住的地方,裴寂本想送她進門,卻被她推開。
他不敢動彈,站在原地,眼睜睜的看著那扇門關上。
他沒有回去,就在這裡坐著,好幾天都沒去君成那邊了,最近君成跟瘋了似的,收購周邊的公司,據說都是裴寂的主意。
而且現在已經發展到收購LM頭上了,LM這邊緊急召開了會議,可君成那邊的手段是真的陰毒,離間了好幾個股東,弄得大家都互相以為對方要拋售股票,結果君成的人在這中間吃到了紅利,等反應過來的時候,君成那邊已經靠著離間計拿到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了。
市場有規定手握百分之五的股份就要公開披露情況,但是君成那邊的幾個賬號全都穩在百分之五以下,等LM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,現在只剩下跟人談判。
談判過程劍拔弩張,君成更是得理不饒人,最後LM的總裁只能認栽。
這件事發生的很短暫,LM那邊看起來像是沒有戰火,其實一直都硝煙瀰漫。
周照臨完成了這個事兒之後,打了一個哈欠,第一次用這麼陰毒的手段收購,他不是好人,當然心裡很滿足。
他將溫瓷的合同調出來,還好LM的總裁還算明事理,這份合同上並沒有任何手腳。
周照臨這邊也沒有再強迫對方,雖然手裡握了LM的股份,但宣佈不參與他們大方向的任何決策,只管溫瓷一個人的事兒,這資訊只在高層中間流通,LM的主播只知道上面可能要出現變動,結果一番折騰下來,似乎什麼變動都沒有。
LM也懂了,君成那邊折騰這一通,是怕將來溫瓷跟LM解約的時候被坑。
許沐恩是在下午的時候知道的這個情況,她給總監黎陵打了電話。
黎陵最近這一週都很疲倦,接連開了好幾個會議,把大概情況跟許沐恩說了。
許沐恩的眼底劃過冷意,然後嘴角抿了起來,但是緊接著又恢復了平靜。
“知道了,黎總監,你們辛苦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之後,她將手機放到旁邊的桌子上,抬手撐著自己的額頭。
然後她出門了一趟,等到達目的地,她從一旁的走廊緩緩進入,來到一個包廂。
這是帝都很有名的看戲的場所,從這裡過去有條長長的走廊,暗格推開,旁邊就會出現一扇隱藏的門。
她看到等在那裡的女人,女人雖然蒼老了,但看著十分有韻味。
“母親。”
她喊了一聲,緩緩走過去,從背後摟住對方的脖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