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今天也就穿的是旗袍,走出去的時候,讓蘇城的心裡狠狠一跳。
她看向蘇城,忍不住問,“是我要求助的那個貴客嗎?”
蘇城嚥了咽口水,緩緩點頭,“貴客已經在下面坐著了,你待會兒說話的時候小心一點兒。”
她點點頭,來到樓梯口的位置,一眼就看到了下面穿著一身黑衣服的白朮。
白朮身上的氣質很矛盾,只看臉很正派,但是看氣質又像是廝殺出來的,這個人確實很危險。
溫瓷抿了一下嘴角,跟在蘇城的身後緩緩下去。
白朮純粹是因為無聊,本來想跟這女人在酒吧見面的,但想到黃暉說的,難免有了幾分好奇。
他的視線在溫瓷的身上轉了轉,眼底劃過一抹短暫的驚豔,確實是他會喜歡的型別,但也僅此而已,女人就跟工具沒什麼區別,看多了也就那樣,真要昏頭可不是什麼好事兒,他身邊不管來來去去多少女人,始終保持著清醒。
蘇忠坐在白朮的側方,跟溫瓷叮囑了一句,“給白先生倒杯茶。”
溫瓷趕緊低眉順眼的去倒了一杯茶。
剛剛蘇忠已經把大概的情況都已經講過了,但白朮就裝不知道,接過她遞來的茶水,視線落在她一雙雪白的手上,“說吧,什麼事兒。”
溫瓷哭哭啼啼的把自己要求的事兒說了一遍,又對天發誓,說是自己以後願意為了白朮先生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。
她這副樣子,彷彿並不知道要怎麼去討好男人。
白朮緩緩將手中的茶杯放下,垂下睫毛,“你跪下來。”
溫瓷愣住,接著馬上就跪下去了。
白朮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,認真端詳了幾秒。
他的手指上很多老繭,可見在東南亞那一帶經常拿槍。
“赴湯蹈火是男人該做的事情,你做不來這些,想想你還能做什麼。”
他在引導,讓她明白她該付出的到底是什麼。
溫瓷眼底一亮,彷彿終於想通了,“白先生,我做飯很好吃!請你一定讓我為你做飯,我還能根據你的身體情況為你量身定製一套營養餐!”
她恨不得對天發誓,甚至現在就要起身跑廚房。
白朮的眉心都在跳,下意識的就看向蘇忠,感情在送人來之前,都沒調教過?
蘇忠的臉上有些尷尬,他確實沒有跟溫瓷明說過,沒想到這是個蠢貨,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竟然還不懂。
蘇忠剛要呵斥兩句,這人就是扶不起的阿斗,居然在這種關鍵時刻讓他丟臉!
但是白朮一抬手,直接制止了蘇忠想說的話。
白朮的眼底劃過一抹趣味,“什麼都不懂也好。”
蘇忠悄悄鬆了口氣,就怕惹得這位不高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