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朮的視線重新落回溫瓷的身上,緩緩起身,“待會兒你跟我走,去我那裡。”
溫瓷的眉心擰緊,似乎有些不能理解,下意識的就看向蘇忠。
看到蘇忠點頭,她才垂下睫毛,“是要過去做什麼呢?”
白朮笑了一聲,“我會慢慢教你。”
她點點頭,緩緩起身,“那我上去收拾一下,我有很多衣服。”
但是她才邁開一步,白朮的聲音就傳來,“不用,到我那裡,你想買多少衣服就有多少衣服,這邊的通通用不著帶過去。”
溫瓷渾身一怔,但是她的手機還在樓上。
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異樣,緩緩點頭,“好,都聽白先生的,那我拿套睡衣可以嗎?”
說到這的時候,她的臉上劃過一抹不自在。
白朮的視線在她身上停頓了好幾秒,似乎想看出什麼來,最後卻點頭,“去吧。”
她轉身就朝著樓上走去。
一旁的蘇忠連忙問白朮,“白先生,你看這......”
言下之意,對這個女人到底滿不滿意。
白朮拿出打火機,點燃了一根菸,慢條斯理的詢問了溫瓷過來投奔的日期,以前在哪裡住等等,問的十分細緻,就算這些資訊會有人給他落實篩選,但白朮自己也要掌握一些,他一直以來都是這麼認真的,不然這麼多年早就被人端了。
溫瓷拎了個小箱子下來,這是她過來的時候帶的小箱子,她走到大廳,衝著白朮笑了笑,“白先生,我們是現在就走嗎?”
白朮緩緩起身,不再說其他的。
跟著一起上車的時候,溫瓷還裝模作樣的跟蘇忠交代,“姐夫,等我把姐姐的事情解決好了,到時候會去醫院裡帶她出來,我手裡還有些錢,可以給她買點兒好看的珠寶首飾,我看她好像都瘦了,你也要多去看看她。”
蘇忠點頭,也表現得一副長輩的姿態,“有需要我幫忙的時候,隨時給我打電話。”
前天她已經存下了蘇忠和蘇城的電話號碼,聞言認認真真的點頭。
溫瓷跟著坐上車,從這裡到白朮住的地方有四十分鐘。
稻香甸雖然是個縣城,但是從幾年前開始就是重點開發縣城,到現在已經發展得很寬了,而且白朮的別墅又是在郊區的位置,那附近只有他的別墅,剩下的全是看不見的武裝。
汽車才行駛到一半的位置,白朮就問溫瓷,“你見到你姐了?”
溫瓷點頭,眼眶瞬間紅了,“跟我記憶中的樣子不太一樣了,我很多年都沒見過她了,但看到她的臉就像是看到我的。”
她看著窗外,整個人都在極力抑制悲傷。
白朮的視線始終落在她的臉上,“頭轉過來。”
溫瓷的視線轉回來,跟他對上。
和白朮這樣的人四目相對是需要勇氣的,因為不瞎的人都看得出來他是個心狠手辣的人,他的眼神彷彿能直擊人心,在這樣的壓迫之下很難撒謊,但溫瓷早年在裴家生活過一段時間,清楚那些上位者都是什麼樣的姿態,她安靜懵懂的跟他對視,扯了扯嘴角,“我媽一直說,我跟我姐長得很像,所以大概命都不好,當時大師就是這麼說的。”
她面對白朮的時候沒有一丁點兒的畏懼,但是在東南亞那一帶,至少沒有女人敢在白朮的面前這樣輕鬆,隨時都是戰戰兢兢的,就嚇怕下一秒吃子彈了。
。帝皇是就勢有錢有,混帶一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