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在白朮的眼裡,就是一頓美味佳餚,但他以前嚐遍了很多美味佳餚,所以很有耐心的想著怎麼慢慢享用,如果對所有女人都用強的話,那就失去樂趣了。
他的嘴角彎了起來,要讓女人清醒的為他去死,這才是最高階的貓捉老鼠的遊戲。
而溫瓷正是因為掌握了白朮對待女人的態度,才敢單身過來。
白朮這人渣不屑用強,他享受更高階的玩法,那就是攻略一個女人的心。
不管是嬌嬌女,還是貞潔烈女,只要他想,對方就會心甘情願的喜歡他。
何況他在稻香甸這邊的日子本來就無聊,溫瓷就是無聊時期被送上來的新玩具,自然不能一下就讓新玩具看清楚他的面目,白朮睡過的女人太多了,對那方面的事情沒有那麼大的渴望,他更擅長的是玩弄人心,對上是玩弄掌權者的人心,對下是玩弄小玩具的人心。
不管是哪一種征服感分泌的多巴胺都比簡單的身體徵服要強得多。
溫瓷知道他是這種人,裴寂提供給她的資料並不多,但她短期整理出來的線索就能看出來,白朮就是這種人。
汽車行駛到一半,突然重重顛簸了一下。
緊接著是槍聲響起。
溫瓷嚇得渾身哆嗦了一下,下意識的就要朝著白朮靠過去,但是很快那槍聲就更加密集了,幾輛車直接衝進旁邊的小路,沒有再朝著白朮所在的別墅開去,而是朝著更偏僻的郊外開去。
白朮的眉心下意識的一凜,對著前面的司機說道:“你不要命了?”
司機冷笑了一聲,沒說什麼,只是加速踩了油門。
白朮拿出旁邊的槍,不說一句廢話的將人直接崩掉了,溫瓷嚇得捂住自己的嘴,卻還是沒忍住尖叫了一聲。
白朮從後座探身前去抓住方向盤,勉強將汽車控制下來,但是車內的空間實在是太狹窄了,何況後面還有追兵,要是繼續這樣的速度,很有可能被追上。
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司機會背叛自己,馬上給黃暉他們打了電話,也給自己別墅那邊打了電話。
那群人能在十五分鐘內趕到,但是如何在十五分鐘之內活命,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。
他猛地打了一下方向盤,汽車直接順著旁邊的斜坡翻了下去。
溫瓷死死的抓著手邊的扶手,天旋地轉間,外面還有聲音在傳來。
等翻轉結束之後,她朝著外面爬了出去,然後來到白朮這邊,“白先生!白先生你沒事吧!”
她要去掰車門,但是殘留在車窗邊緣的鋒利玻璃片刺進了她的手指,她像是感覺不到似的。
白朮沒有受傷,看到他這樣,冷嗤一聲,“別掰了,走開。”
她連忙走到旁邊,那剩下的玻璃碎片被他踹碎了。
他踹開車門出來,但是剛鑽出來就聽到了槍聲,他現在沒精力去思考這些人到底是誰,而是直接朝著旁邊的密林走去,現在天色已經黑下來了,那群人想要瞄準不容易。
溫瓷幾乎是下意識的跟上,但是在注意到其中一個紅點落到白朮的身上時,下意識的就撲了過去。
“白先生!”
她只能賭一把,賭這樣能讓白朮對她好幾分!
不然接下來要面臨這個男人的重重猜忌,日子絕對不好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