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眨了眨眼睛,突然就問了一句,“你的人找到白鳥了麼?”
那張照片明明拍到了白鳥,而且是在精神病院附近出現的,那白鳥極有可能現在還在稻香甸,只是不知道藏在哪裡。
裴寂陸陸續續讓帝都那邊來了不少人,一部分人在別墅內盯著監控和竊聽,一部分去稻香甸內尋找白鳥,還有一部分則是守在溫瓷兩百米之內的地方,確保在她呼救的時候能第一時間趕過去。
裴寂其實已經盡力了,但溫瓷現在的涉險還是讓他膽戰心驚。
“在外面沒有找到,精神病院那邊有兩個攝像頭我們是能掌控的,目前沒有發現跟白鳥很像的影子。”
如果白鳥真被送進了精神病院,那下場肯定很不好,所以沒有在裡面見到反而是好事。
溫瓷點點頭,只讓他繼續盯著,有關白鳥的任何訊息隨時通知她。
她打了一個哈欠,剛想說自己要睡了,裴寂卻開了口。
“你記得不記得老北街。”
溫瓷的身體頓住,“哪兒?”
她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似的,聽到裴寂又說:“沒什麼,時間不早了,你休息吧。”
她沒再說其他的,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溫瓷躺在床上的時候,腦海裡還在回想著這麼三個字,就安靜的看著天花板,然後實在沒忍住睡了過去。
她做了個夢,彷彿這個夢裡就是老北街。
夢見關東煮,夢見紋身店。
夢裡有個男人在她的身邊,喊她溫瓷,要麼急切,要麼擔憂,要麼惱恨,但是那人的臉她卻始終都看不清,就像是腦子裡的某些東西在故意跟她作對似的。那團白霧越來越模糊。
她猛地一下睜開眼睛,然後拿出手機給樓棲發了簡訊。
她還蠻喜歡跟樓棲聊天的。
“我晚上刷了一會兒微博,看到了我自己曬的離婚證。”
這畢竟是她自己發出去的,沒辦法造假。
她跟誰的離婚證?
樓棲那邊回覆得很快。
“想不起就不要想了,能被丟掉的都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。”
“樓公主,我不會真的結過婚吧?你老實回答我,我不想過得稀裡糊塗的。”
樓棲的腦子使勁兒轉了好幾秒,他本來就不太擅長處理這種事情,要不是被趕鴨子上架,他何必介入人家溫瓷跟裴寂的事情中來。
“結過吧,我跟你認識的時間沒有很長。”
溫瓷腦子裡瞬間就清醒了,張了張嘴,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反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