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就是因為男女之間的感情麼?所以廖豔才對自己的父母下手,才會在一開始的時候那麼的憎惡自己。
可他又想起,老爺子說過,當時其實是媽媽要將她交給廖豔撫養的。
既然媽媽跟廖豔已經鬧翻了,那為什麼在瀕死之際還要將他交給廖豔撫養。
司家老爺子關於這一點並沒有多說,對外都說是他將司關越抱到了廖豔這邊養著。
後來司關越才知道,這其實是媽媽的遺願。
他心裡不太舒服,就像是一顆心臟被放到油鍋裡煎,他很想穿回去,親自看看那個時候的真相。
可是之後的幾個小時他又去拜訪了其他的幾位長輩,大家說出來的都跟龐嵐青的差不多,無非就是那件事,而那件事的真相是什麼,只有幾位當事人清楚,可是幾位當事人全都已經死了。
司關越幾乎是有些失魂落魄的上車,看著外面的風景一直瘋狂的往後倒退,他的心裡不是滋味兒。
他想到了廖豔的死,那裡面有他的一手安排。
雖然這其中大多是裴亭舟的授意,可司關越是默許了的。
早知道這中間還有這麼多的事情,他就會先好好問問廖豔,關於當年的真相了。
他猛地想起來,除了廖豔之外,還有一個人。
那就是司靳和司燼塵的老公,這人很多年都沒有露面了,現在他已經查到了真相,那對方早早就離開司家,是不是受不了自己的妻子喜歡的是其他人,而這個人還是朝夕相處的家人的。
司關越感覺自己的心裡憋著一團火,猛地又開始想到程錦。
其實程錦是個很好的傾訴物件,他壓根不擔心對方會嘲笑自己,因為人的脆弱和野心在程錦的眼裡,都是那麼的理所應當。
司關越下意識的就將車開去了程錦所在的那個酒吧,但是打聽了一圈才知道,程錦好久都沒有過來報道過了。
司關越抿了一下嘴角,還是將程錦的號碼從黑名單里拉了出來。
他打了一個電話過去,說起來,睡了一次,他沒有給別人任何的賠償,實在是有些不應該,至少應該給他買個包啥的,免得她說他是她睡過最吝嗇的一個。
想到這,他渾身有些不自在,每次程錦的羞辱也很直白,直白到足夠引起司關越的情緒。
司關越深吸一口氣,大概是現在需要傾訴,所以暫時不想跟這個女人計較。
可是那邊仍舊沒有人接聽。
過了十分鐘,屬於程錦的電話號碼才亮了起來,但說話的是個當地的老外,說是手機在地上撿到的,不知道失主在哪裡。
在北美這一帶,很難遇到拾金不昧的人,這人撿到了程錦的手機卻沒有拿去賣,是個好人。
司關越左右沒事兒,問清楚那邊的地址,就趕緊過去了。
等拿到程錦的手機,他才察覺到不對勁兒,因為上面的縫隙裡有血漬。
他對血腥味兒這種東西十分的敏感,認真瞧了幾眼,這確實是血漬。
他知道程錦住在哪裡,畢竟此前這女人就炫耀過,說是龐御給她買了套房子。
他暗示壓下心裡的不安,朝著程錦的房子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