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了那個地方,才發現大門緊閉,不管怎麼按門鈴,都沒有人出來。
他跟樓下的鄰居打聽了一下,一說起這房間號,對方的臉色就變了,說是前幾天發生了入室搶劫謀殺,遇害的就是這家房主。
司關越一開始還有些不相信,跟這個片區的警察打聽了一下,才知道這事兒是真的。
因為沒人認領程錦的屍體,這邊對於無人認領的屍體,都要弄去沒人知道的地方搞研究,所以那些街邊的流浪漢一旦死亡,幾乎都是被拉去做遺體研究了。
程錦在這邊沒有親人,好像除了一個阿九之外,也沒有朋友。
司關越只覺得一陣寒意襲來,他打聽了一下屍體是被誰帶走的,但警察並不知道。
這邊的警察不像華國那邊充滿正義,大多數時候都是逐利的,屍體在這邊成為了一種心照不宣的買賣,只要能去搞研究,那就證明有錢。
司關越陸陸續續聯絡了不少人,在聽說屍體已經被拉走之後,就讓他放棄,說是現在估計都變成好幾截的了,被拉去做研究的屍體,兩個小時之內就不可能是完整的,他現在找不出什麼東西來。
司關越安安靜靜的坐在車上,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,心裡有些不甘心,一種酸澀的不甘心。
他又去了警察局,想知道入室搶劫殺人的到底是誰,兇手有沒有抓到?
但其實在北美這一帶,搶劫實在是太頻繁了,警察壓根管不著。
警察這邊匆匆的給了一頁資料,言下之意就是沒抓到人,不過現在還在調查,而且那個區域最近一直都在出事,只能說程錦的運氣很不好。
司關越突然就想起程錦利用他狐假虎威的事兒,說這邊的人根本不在乎她這個人,還說他們普遍不太喜歡亞洲人,以至於她處處受盡欺負,現在就算是死了,這群人都還要欺負她,這張薄薄的紙,關於兇手的資訊幾乎少得可憐,一看就是沒有任何去調查過。
他該生氣的,可他只感覺到一種無力。
他將背往後靠,也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到底在想什麼。
他跟程錦的關係本來就不太好,而且自己不是一直都看不上那樣的女人麼?
為什麼此刻聽到對方出事兒的訊息,他會這麼的難受。
他將車開回司家,等看到在客廳內認真看電腦的裴亭舟時,他突然問了一句,“程錦的死亡是不是跟你有關係?”
此前自己跟程錦的事兒被裴亭舟知道後,這人親自跑過去抓人,緊接著程錦就出事兒了,會不會這其中有裴亭舟的參與?
司關越不知道,所以他要問。
裴亭舟的眉心擰起來,眼神輕飄飄的,“誰?”
他看起來似乎就連程錦是誰都不知道,畢竟他每天要處理的事情那麼多,程錦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。
司關越張了張嘴,又覺得自己想多了,裴亭舟怎麼去在意那種事情。
他搖搖頭,嘴角扯了扯,“是我錯了,你連人都不知道,肯定就不是你。”
他悶悶的上樓,而裴亭舟看著他的背影,安靜的沒有說話。
司關越來到自己的房間,洗了一個澡,那種焦躁就是揮之不去,他真希望自己今晚調查到的那些真相是假的,也希望程錦的死亡是假的,程錦那麼有手段,說實話那個女人也挺能忍得,這樣的人就該成為人上人才對,怎麼會突然死了呢?
是啊,怎麼會突然死了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