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將慕慕安頓好之後,就跟著上車了。
汽車很快來到松澗別院這邊,此前松澗別院就已經換了一波人,現在守著的人看到裴寂回來,趕緊開啟房間的門。
許沐恩依舊是在雜物間關著,她到今天之前,一直在等著司家那個人來找她。
媽媽去世之前說過,這個人會成為她的後盾。
她等啊等,一想到白鳥已經出事,而林浸月也因為莫須有的原因坐牢了,她就感覺到一陣暢快。
但現在才哪兒到哪兒啊,畢竟溫瓷的身邊還有一個溫以柔,要這些跟溫瓷牽扯很深的人全都倒黴,全都去死,溫瓷才會徹底被這個世界遺忘。
許沐恩本來很焦躁,但是知道林浸月出事之後,就一整個舒坦,接下來她只要等著司家那個人找上門來就行,這是媽媽留給她的最後的一筆財富,而且媽媽這些年的積累也早就託管給靠譜的機構了,再加上父親留下的遺囑,只要她能挺過這一關,她的未來比溫瓷要幸福的多。
她盼啊盼的,看到雜物間的門被人打開了,餘光透過門縫裡看到外面的裴寂,她的眼底瞬間一亮。
“裴寂,你回來了!”
她被人拎出去,但看到裴寂身邊的溫瓷時,臉色瞬間一變。
裴寂垂下睫毛,想到什麼,問了溫瓷一句,“你想怎麼做?”
許沐恩總算是從這句話裡回過神來了,有些不敢置信,“你這是帶著溫瓷來興師問罪了?裴寂,你忘了你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嗎?”
裴寂卻沒聽她的話,只是等著溫瓷的答覆。
溫瓷走到許沐恩的身邊,“白鳥的事兒是你策劃的?”
許沐恩冷笑了一聲,猛地一下瞪大眼睛,“是我做的又怎麼樣?這事兒要怪只能怪秦鎏,怪他對我還有感情,不然我哪裡來的機會設計白鳥呢。”
她說得冠冕堂皇,理直氣壯。
溫瓷都有些震驚,緩了幾秒才扯了扯嘴角,“我還以為你不會承認呢,以為你會在裴寂的面前哭哭啼啼,然後裴寂站在你那邊,你們兩個一起對付我,這好像才是正確的走向。”
也是她腦子裡想過很多次的流程。
但許沐恩居然回答的這麼痛快。
許沐恩最近心裡憋著巨大的恨意,以前她住在松澗別院,做什麼都遊刃有餘,但現在她清楚了,裴寂壓根不可能站在她這邊,所以她要做的,是斬斷溫瓷對裴寂的最後一絲念想。
既然不管怎樣表現,裴寂都不滿意,那大家都別過好日子!
她看向裴寂,嘴角彎了起來,“看到了麼?溫瓷對你已經沒有任何信任可言了。”
溫瓷擰眉,想著這人的話真是莫名其妙。
裴寂不知想到什麼,來到溫瓷身邊,“你想做什麼,讓其他人去做就好了,我帶你去這附近轉轉吧。”
他難得有些急切,大概是這才意識到,不該讓溫瓷見到許沐恩,剛剛太著急想要表態,以至於忽略了最嚴重的後果。
溫瓷的眼底滿是疑惑,她能感覺到裴寂身上流露出來的緊張感,這人怎麼突然一下就改變態度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