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想說什麼,許沐恩猛地要撲過來掐她的脖子,卻被旁邊的幾個保鏢攔著。
溫瓷往後退了一步,看著突然陷入癲狂中的許沐恩,眼看著保鏢要將許沐恩敲暈,她卻喊了一聲,“住手!”
她抓住保鏢的手腕,那力道大的她自己的手腕都差點兒受傷。
她又看向許沐恩,抬手一巴掌甩了過去。
這一巴掌沒有留情,許沐恩的腦子裡都在“嗡嗡嗡”的響,她的嘴角都是血跡,滿嘴充斥著血腥味兒。
她眼眶猩紅的看著溫瓷,想說什麼,緊接著又是好幾個巴掌。
“許沐恩,你是因為慕慕才能住進這麼好的房子,但你好像一點兒都不知道感恩,你是不是私底下還欺負她了?”
問完這句,裴寂突然攬住溫瓷的肩膀,“待會兒我讓保鏢把她被折斷指頭的影片發給你,我先帶你走,這裡晦氣。”
話音剛落,許沐恩突然尖叫起來。
溫瓷看到保鏢又要動手,一把就將保鏢推開了。
她看向裴寂,又看向保鏢,不是她的錯覺,保鏢兩次想要讓許沐恩暈過去,都是旁邊的裴寂在指示。
這會兒許沐恩一個人站在中間的位置,捂著耳朵尖叫,她本來因為許秀舒的事情精神崩潰,現在又 看到心愛的男人帶著她最討厭的女人上門來找事兒,她這樣驕傲的人怎麼受得了。
許沐恩擦拭著自己嘴角的血跡,冷笑著看向裴寂,最後看向溫瓷,“你知道裴寂為什麼想讓我暈過去嗎?我猜你們突然來到這裡,肯定是臨時起意吧?裴寂太著急向你示好了,所以好像忽略了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,我很容易洩露他的秘密。”
她說到這的時候,嘴角彎了起來,變得十分從容,“溫瓷啊溫瓷,你失憶了,難道沒有察覺到不對勁兒麼?比如你跟裴寂在一起的時候,比如你社交平臺曬過的離婚證,到底是跟誰離婚的呢?”
“許沐恩。”
裴寂出言警告。
但許沐恩這會兒可真不怕他,反正這人不管怎樣都會怨恨她,還不如一次怨恨個徹底。
裴寂一把拽住溫瓷的手腕,要將她帶著離開這裡。
溫瓷卻站著沒動。
裴寂有點兒急了,“走。”
下一秒,他的臉上就捱了一巴掌。
這一巴掌依舊沒有留情,溫瓷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,但她直覺,接下來聽到的內容將會顛覆她的人生。
她轉身看著許沐恩,許沐恩的眼底都是恨意,特別是看到裴寂沉默的捱了這一巴掌,就覺得十分好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她笑了起來,“對,你看到了吧?裴寂在阻止你去發現真相,真相就是站在你面前的這個男人,這個叫裴寂的男人是你的前夫,是跟你糾葛了十幾年的前夫,而你是要主動忘記他的,因為他讓你痛不欲生,他把你丟在雲棲灣三年,跟別的女人在外面花天酒地!嘖,為什麼呢?沒失去記憶的你每天都在想要一個答案,為什麼裴寂突然對你不夠好了,為什麼你們的感情出現裂縫了,而且是無法彌補的裂縫。”
裴寂緩緩閉上眼睛,像是在等待某種審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