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慕的事情有裴寂去負責,溫瓷也就繼續將目光轉向了鞠涵,為什麼鞠涵的長相跟媽媽會這麼像。
她試圖將那張照片找出來,但回到家裡找了許久,那張照片都不翼而飛。
她因為中間出過不少事情,手機都換了好幾個,哪怕當時拍過照片,但現在照片也早就不見了。
那張唯一的照片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丟失的。
她的眉心擰起來,看著自己僅剩下的手鐲的照片,仔細回想自己當初跟媽媽的那次見面,對方的手腕上有這樣的鐲子嗎?
她是不是要再去王柴村一趟?
心裡正這麼想著,白朮那邊倒是主動打了電話過來,但無非是在嘲諷的。
“聽說你的孩子不見了?如果你希望我幫你把孩子要回來的話,我勸你接下來跟我說話的語氣放緩一點兒。溫瓷,我仔細想了想,其實我們沒必要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。”
溫瓷聽到這話,覺得十分好笑,現在這個男人是想到其他對策了麼?
對方的態度怎麼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,這其中絕對發生了其他的事情。
她想來想去都想不明白,只能暫時先套資訊。
“白先生這是不怨恨我讓你丟失一隻眼睛的事情了?”
白朮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十分難看,怎麼可能不怨恨,但他現在必須要穩著溫瓷。
他深吸一口氣,臉上都是猙獰,可是隔著一層螢幕,溫瓷沒辦法窺見對方的表情。
“溫瓷,只要你願意跟我合作,接下來都聽我的,我一切都可以不怨恨,我不是這種小氣的男人。”
溫瓷聽到他這雲淡風輕的語氣,腦海裡浮現出好多人名,想著到底是誰能讓白朮改變想法,這個人在東南亞那一帶是土皇帝,金庭又是這個人的左膀右臂,白朮讓金庭過來帝都,不就是為了報一隻眼睛的仇恨的麼?現在白朮顯然想息事寧人,想跟她和解,肯定是最近才有的這樣的想法。
不然金庭就不會被派過來了。
溫瓷的腦海裡轉了好幾次的彎,但是實在想不明白,只能先把白朮穩著,然後打了司燼塵的電話。
司燼塵前段時間跟司靳鬧得很不愉快,但因為鞠涵突然沒有執著要讓溫瓷道歉了,並且從回到家到現在之後,一句話都沒有再說過,司靳也就沒有再想著要讓溫瓷給一個說法。
現在司燼塵自己也留在酒店裡,壓根不想去跟鞠涵接觸,接到溫瓷的電話時,還是有些怔愣,現在溫瓷居然還有空給他打電話。
他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,還以為這個人都已經崩潰了呢。
溫瓷只是問他一個事兒,“司燼塵,你瞭解白朮麼?”
司燼塵見多識廣,也許知道一些其他的事情。
他不是一直都在跟那些三教九流打招呼麼?
司燼塵晃了好幾秒,想起自己聽說的那些事兒,就犯惡心,“還挺了解的吧,他做的生意不管放在哪一個國家,都是沒辦法放在明面上的生意,東南亞那附近不僅是毒品氾濫,而且拐賣也很嚴重,器官販賣更是做到全球第二,這些生意都有白朮的股份,他在那邊幾乎賺得盆滿缽滿,但你可千萬別去跟這種人接觸,一個女人出現在他面前,他首先評估的是這個女人能賣多少錢。”
溫瓷把自己跟白朮的恩怨說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