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買他不透明溫以柔的名字,這對汪潤來說確實不算背叛裴亭舟,畢竟只是一個名字而已。
曾經裴亭舟問他其他的,他不想回答的仍舊可以不回答。
但他壓根不會想到此刻的緘默會有長尾效應,至少保證了溫以柔接下來的所有安全。
溫瓷在聽到汪潤的回答之後,緊繃著的身體才緩緩放開,就像是一根被拉到極致的箭,緊張到甚至快讓自己受傷。
裴亭舟點頭,倒是沒有再多問什麼,因為他了解過那個島上的事情,每次汪潤的態度都是一樣的。
等屋內重新安靜下來,溫瓷才將緊緊握著的手掌緩緩鬆開,掌心已經被戳出好幾個紅印,她的指尖卻顫抖著,需要抓住點兒什麼東西才能平復這種激動。
她嚥了好幾次的喉嚨,一個沒有外人知道的道,姐姐溫以柔在那裡,而汪潤的身上還有慕慕的卡。
慕慕也在那?
不然裴寂此前為什麼會說慕慕現在很安全?
只有這樣,邏輯才會通,而且溫以柔還有心情用歌曲來傳遞資訊,說明她現在也是安全的。
溫瓷恨不得現在就去抓住汪潤好好問問,但她不能。
她深吸一口氣,感覺喉嚨都在燒灼著,簡直像是嚥下了一口的岩漿。
只要姐姐和慕慕都安全,就好。
她坐在床邊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罩,緩緩掀開一條縫。
其實能勉強看到一些東西,但非常非常模糊,像是隔著好幾層的紗。
薄肆那邊一直在找機會跟裴亭舟交鋒,她最近也一直在找到底什麼樣的機會能讓裴亭舟摔下去。
可現在的裴亭舟實在太過強大。
溫瓷的雙手抓住被子,已經把所有跟裴亭舟相關的人全都想了一遍,可那些人若是死了,估計裴亭舟本人都不會眨一下眼睛的,就連裴明的去世都沒有讓他有任何的波瀾,這個男人從頭到尾要的無非是權利。
她想的腦袋都有些疼,只能將眼罩重新戴上,先順其自然吧。
*
另一邊的漆黑的地下旅館裡,衛柊咬了一口手中的蘋果,安靜看著床上躺著的人。
他問旁邊的醫生,“臥槽,你是不是在騙我啊,他看著哪裡有一點兒會醒來的樣子?”
醫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“就這幾天。”
裴寂從被救回來開始,就一直陷入這種昏迷當中,而且小手指也被切掉了,那時候被燒成那個樣子,只有當機立斷。
衛柊本來想著這個人不管怎麼樣都跟自己沒有什麼關係,畢竟是裴寂自己要去救老婆的,沒想到裴亭舟那畜生想到這一招,把周圍的一切全都燒沒了,這還是需要魄力的。
裴寂自己也軸的很,就非要去找溫瓷,那房子能在火堆裡屹立不倒,說明裡面絕對有防火裝置,那明顯就是一個等著他上當的陷阱。
要不是衛柊但是強行將人打暈,估計這人是真的要被活活燒死在那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