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得太直白,以至於薄肆反應了兩秒才扯了一下嘴角,“沒有。”
衛柊“哦”了一聲,指尖捏著自己手中的酒杯,“好過,但是沒睡過吧?”
薄肆不說話了,他討厭這樣粗俗的提問。
衛柊一屁股坐下,拿著自己的手機也不知道在跟誰聊天,反正顯得興致勃勃的樣子。
薄肆雙手握著杯子,餘光一直盯著遠處的那扇房間門,但是從關上之後,再也沒有開啟過。
從曾權淡定的說出“好久不見”這四個字開始,他的心裡就一直在窩火。
因為這人實在太過冷靜 ,冷靜到彷彿一切都不曾發生過。
她到底是不是女人?
女人不是都多愁善感的麼?
哪有像她這樣惹出那麼大亂子的女人。
他不明白自己這火氣,莫名其妙。
在原地生了十分鐘的悶氣,他直接起身,窩囊的離開了,因為不知道留在這裡能做什麼。
而另一邊,溫瓷從知道裴寂還活著後,整個人一瞬間就變得十分平和。
這幾天來都安安分分的待在自己的房間裡。
裴寂活著,姐姐溫以柔活著,慕慕也活著。
沒有比這更好的訊息。
她現在不能頻繁的跟那邊留言,不然早晚會被裴亭舟覺察出什麼來。
薄肆一開始給出的訊號就很明顯,要讓她這邊從內部擊破,是要讓他找出裴亭舟的弱點麼?
可這人能有什麼弱點?
他這段時間一直在試圖跟小福聊天,而且偶爾聽到汪潤從窗外路過的時候,也會跟汪潤聊幾句,汪潤這人滴水不漏,壓根不會說其他的內容,看似嘻嘻哈哈的,其實心眼子很多,她沒有打探出任何的訊息。
但她的心情確實變得平和起來,非常努力的配合著醫生,只希望自己的眼睛早點兒好起來,不然這樣實在是有些不方便。
晚上,她摸著旁邊的牆出門。
大概是她這段時間太過安分,所以能被允許在院子裡轉一圈兒。
她所在的這個房間院子裡的風景很不錯,但她現在什麼都看不見。
小福坐在旁邊的高牆上哼歌,溫瓷莫名就想到了白鳥。
小福跟白鳥有點像,都是天真無邪的性子。
溫瓷仰著頭,跟小福說起了白鳥。
小福聽得很認真,然後摘過旁邊樹梢上的葉子開始吹曲子,“溫瓷,白鳥也會吹這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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