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機場那邊,林浸月接到了刁煬。
刁煬看著就是青春男大的樣子,看到她的瞬間就爆了過來。
“林浸月,行啊,幾個月不見,你變了。”
之前見到她的時候,她還挺狼狽的,挺著大肚子,又沒有那邊的公民身份證,連自己的證件都沒有。
刁煬用自己的關係給她補了她自己的證件,但綠卡這個還真有點兒麻煩。
他好友當時就說:“你要不就跟人結婚得了,咱們不是要當一輩子混吃等死的人麼?你看看人家龐稻川,現在日子過得多舒坦,遊戲都快通關了。”
他們這種混吃等死的二世祖,有一個很好的優點,那就是任何事情都不想麻煩家裡人,一旦麻煩家裡人了,就得承擔家裡的責任。
刁煬當時腦子一抽,還真去結婚了。
現在幾個損友聽到他用結婚給人綠卡,都差點兒笑抽過去,因為當時開玩笑的人只是隨便說說的,像他們這種身份,只需要去關係圈子裡走一圈兒,事情大概就能辦妥,誰能想到刁煬這麼死腦筋。
刁煬也沒想到對方是在開玩笑,畢竟他是二世祖,除了吃飯睡覺,什麼都沒研究過。
現在刁煬被催婚,一時間也找不到能去玩的地方,就想起了和自己有過短暫婚姻關係的林浸月了。
家裡催他催得太緊。
林浸月帶他上車,說是訂好了餐廳。
刁煬也不客氣,畢竟自己可是犧牲了頭婚的名額。
他長得太過年輕,大概是從未在外面吃過苦,看著挺單純。
他的視線在林浸月身上轉了一圈兒,問道:“你孩子呢?”
“在家,現在正是鬧騰的時候,怕帶去餐廳吃飯影響你。”
“我沒事兒啊,正好我家裡沒有這個年紀的小孩子。”
刁煬確實善良,雖然是二世祖,但不賭博不抽菸,跟人打牌都是貼紙條的。
平時錢也很多,家裡每個月的零花錢都是及時打在卡上,也不怎麼去參加圈內的那些聚會,頂多就是跟幾個朋友一起打遊戲,其他的娛樂活動也沒了。
他將背往後靠,認認真真看外面的景色,“以前我來過這邊,不過就來過一次。”
他跟林浸月開始聊天,聊最近的各種見聞,怕林浸月對他的圈子不感興趣,所以他說的都是一些圈外的話題。
兩人倒也相談甚歡,一直到汽車在餐廳停下。
刁煬打了一個哈欠,“我在那邊都沒睡著覺,怕我家把我綁了丟女方的床上去。”
林浸月咳嗽了一聲,“從現在開始,你就是我前夫,言行舉止不能讓任何人看出破綻,至於我們離婚的原因,是你太年輕了,還沒到能承擔責任的時候,也不想被婚姻束縛,所以我們是和平離婚。”
刁煬瞬間變得正經起來,“行!”
下車開始,他就攬著林浸月的肩膀,“林浸月,我這輩子是真不打算結婚的,我都跟我的幾個兄弟說好了,之後我們要去玩雪看極光,這個世界很大,還有很多地方都沒去看過呢,而且我有點兒想要去玩極限運動,以後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,總之,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了。”
林浸月點頭,“那你爸媽那裡呢?你不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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