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她仍舊不怎麼說話,很難想象,兩人認識了幾年,說的話居然不超過一百句。
司鑰看到他回來,有些驚訝,“你回來了?”
他的績點很好,每個學術界的大牛在見了他之後,都會讚賞,只不過他在學校的形象不太一樣,他還戴了一副很大的厚厚的鏡片,雖然沒有度數,但是將這雙眼睛全都給遮住了。
他在學校偶爾會指點季棠的學業,以至於現在季棠對他十分的信任。
季戚回來面對司鑰,就會下意識的沉默寡言,他仍舊很警惕,他在等待那個審判的日子到來。
在屋內的這幾天,司鑰還是每天按時去找老爺子談事情。
季戚就在外面等著,這個時期的司厥已經離家出走了,但是司家這位掌權人並不在乎。
司鑰每次出來,路過季戚的時候都會笑一下,“走吧。”
兩人就順著這條很長的路,開始往回走。
她的背總是挺得很直,像是不會被什麼摧垮,他偶爾聽到她的言論,就知道這是個很聰明的女子。
季戚在這邊短暫的待了幾天,他在外面一年沒回來,司鑰沒有主動去見他,沒有給他打電話。
所以這次要走的時候,他破天荒的問,“你要我的電話號碼麼?”
司鑰似乎有點兒驚訝,然後點頭,“好呀。”
他莫名地鬆了口氣,將自己的電話號碼給了出去,同時給加了她的好友。
回到學校又忙碌了半學期,季棠已經將他視為喜歡的人了,因為他不小心讓季棠看見了自己的半張臉,但季戚非常清楚自己不喜歡這個人,喜歡是一件很噁心的事情,但是此刻他要利用這種喜歡,他要獲得更多的情報,不管是關於季棠的家族,還是她周圍的那群人。
季戚的一切伏筆全都很有用,他確實獲得了大量的知識,又是一年過去,他十八歲了。
這一年他已經來到大三的第一個學期,十八歲的生日即將到來之前,他下意識的看向司鑰的主頁。
空空蕩蕩的,什麼都沒有。
他見過班上的很多女孩子,所有人的世界都是五彩斑斕的,但是司鑰的世界很安靜,安靜的像是一潭死水。
可她本人又不是死水,這樣的反差讓季戚難受,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難受。
他沒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生日,他甚至有些怨恨自己的生日,因為滅門慘 案就是在他生日那天發生的,父親的那個心腹被提前邀請到家裡,還有其他人,那時候全都被邀請到家裡了。
季戚太厭惡這個日子,可這畢竟是十八歲,距離那件事已經過去了整整五年。
這五年裡,困擾他的依舊是噩夢,他仍舊經常被噩夢驚醒。
司鑰主動給他打了電話,這讓他很震驚。
接到電話,她的語氣仍舊是帶點兒天真的乾淨,“你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?十八歲,不過一下麼?”
季戚像是被人敲響了警鐘似的,為什麼這個人會知道他的生日?
他從未透露過。
司鑰在那邊解釋,“我推算的啊,你每年都會說自己是十幾歲的人了,不想跟我計較,根據你說這些的日期,就推算你的生日應該大致是在這個月,現在是月初,不會就是今天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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