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底的猙獰那麼明顯,恨不得直接撲到傅哲的身邊,拎著他的衣領晃醒這個蠢貨!
傅清雅比所有人都清楚,這個世界上沒得比得過司鑰,但是傅哲是從小就被看重的小兒子,再加上現在傅家的權利已經有一部分在他身上了,所以他認為他才是傅家的中心。
傅清雅想笑,在被推攘中進了旁邊的汽車。
傅哲站在原地,眉心擰緊。
他本來就是想借父親的手先把傅清雅除掉,現在傅清雅手裡的權利全都被卸掉了,那這些權利就該理所當然的到傅哲的手裡。
他垂下睫毛,嘴角冷冷的抿起來,深吸一口氣,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。
所以他跟在了這輛車的後面,等來到療養院這邊,傅清雅的情緒已經平復下來了,看著傅哲的時候,沒有任何情緒,只是冷冰冰的。
傅哲揮開了那些保鏢,語氣吊兒郎當,“只要你把司鑰的位置告訴我,我可以跟父親求情,不將你關在這裡,不過你手裡這些權利沒辦法保留了,畢竟你背叛了父親。”
傅清雅早就知道傅哲的打算,這是想將司鑰找回來去傅滿堂的面前賣好,至此徹底拿下繼承人的位置。
她覺得好笑,如果不是她真的很怨恨司鑰,這輩子絕對不想讓司鑰過上好日子,她或許就真的出了。
在她看來, 現在司鑰還在季戚那個怪物那裡受苦呢,真要讓父親將人找回來了,那接下來司鑰就會掌權傅家了,哪怕司鑰現在是個傻子,是個白痴,父親因為心裡的偏愛,也絕對會將很大一部分的東西給出去的。
她恨司鑰,這種恨意遠比對傅哲這個弟弟的不喜歡。
傅哲只是有野心,只是想要傅家的東西而已。
她冷笑一聲,不說話,她這輩子都不會讓傅家人找到司鑰。
她絕對不會讓司鑰過上好日子,哪怕是後半輩子全都被囚禁在這裡。
傅哲看著她已經有些皺紋的臉,微微嘆了口氣,“姐,你何必跟司鑰鬥,何必去要父親的偏愛,你看看你這些年其實挺成功的,你要是能邁過那個坎,現在不知道躲幸福呢。”
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理解傅清雅,只有當年的司厥理解她,所以傅清雅才會跟司厥在一起,屬於兩個都受凍的人抱團取暖,可惜司厥死掉了。
所有人都說她該放下自己的心結,放下對司鑰的怨恨,可她童年的一切不甘心,全都是來自司鑰。
她憑什麼要放下?
她深深的看著傅哲,像是已經下定某種決心,“我就是後半輩子一直被困在療養院,我也絕對不會將司鑰的行蹤洩露出來,傅哲,總有一天你會明白,我不告訴你,是為了你好,你趁著她還沒回來,將屁股底下的這個位置坐穩當吧。”
看到她如此油鹽不進,傅哲也不好再說其他的了,轉身離開。
他心裡憋著火,因為父親那裡始終還差最後一步,只要這最後一步到位了,傅家的一切都會是他的,這輩子他追逐的就是這個。
他還年輕,他想要的很多很多。
他有些厭煩女人的這些情緒,只是偏愛而已,居然能讓她瘋癲到這個地步。
果然,女人總是成不了大事。
他不禁要想到溫瓷,溫瓷看到那些屍體的時候十分淡定,甚至還能在跟他的對峙裡顯得遊刃有餘。
她跟其他的女人都不一樣。
可惜死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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