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應蒼的另外幾個義子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爭鬥,也察覺到自己不是這兩人的對手,紛紛選擇站隊。
不過大家都站在了薄肆那邊,畢竟沒人覺得這地帶能有女人站在最高處。
此刻薄肆的身後就站著幾個人,看著曾權的視線充滿了調侃,“權權,又要去執行任務了?要我說,女人哪裡用得著這麼辛苦,你不就是想要那個位置嗎?乾脆嫁給我們阿肆,以後當他老婆得了。”
曾權本來就不想搭理這些人,而且方圓一公里不能內鬥,這些人也只能說一些討厭的話激怒她。
她的腳步頓住,冷漠的去看說話的人。
因為曾權和薄肆是最後認回來的,前面還有三個男人。
李應蒼為了區別,分別給幾人取名李達,李爾,李叄。
可見是按照認回來的時間排名的,極度敷衍。
但這幾個人雖然不如他倆有本事,在賭石這個區域,也是響噹噹的人物。
曾權的視線在這四個男人的臉上一一掃過,然後撇開,“各憑本事。”
李達用胳膊肘戳了戳薄肆,“大哥,我覺得你可以主動出擊,讓她懷上孩子,這樣她就必須在家裡待孕,就沒有力氣再跟你爭了。”
在這一帶,對待女人的態度就是這樣,即使他們承認曾權很厲害,但女人天生在身體上就吃虧。
薄肆“嗤”了一聲,“我看你是真的餓了。”
什麼都吃得下。
就曾權?
這個比男人還男人的女人,一點兒女人味兒都沒有,他喜歡的必然是那種很柔美的,最好是婀娜多姿的。
他下意識的就在腦海裡想著這種型別的女孩子,可心裡卻沒有多少波動,眼神下意識的去追逐曾權的背影。
李達幾人都比較識時務者為俊傑,打不過就加入,擺爛的很。
而且賭石生意刺激又兇險,真有薄肆這樣的出頭鳥在前面帶路,他們相對也安全很多,當然更重要的是,薄肆的身上有一種天生的上位者的氣息,男人最臣服的就是這樣的氣息,所以在薄肆出現的瞬間,在他一次次的拿下最大的任務之後,其他人瞬間就不掙扎了。
只有曾權這個女人還在掙扎,並且還掙扎得有模有樣。
為了早點兒讓薄肆登位,其他幾人開始紛紛使絆子,每次遇到曾權都要冷嘲熱諷幾番,彷彿要讓她認清女人的地位。
李達等人還在叫喚,薄肆卻轉身回到他自己的那棟房子去了。
所有核心人員住的地方都很近,周圍全都是軍隊在保護。
薄肆去打了幾套拳,然後汗涔涔的洗了個澡,剛要從櫃子裡翻出幾瓶酒來喝,他就聽到外面的敲門聲,下意識的以為是李達他們。
雖然這群人暫時是競爭對手的關係,但因為李達等人滑跪的太快,薄肆跟他們目前關係還不錯,任務結束之後也經常一起喝酒聊天。
現在他一把拉開門,卻看到外面站著曾權。
他還穿著睡袍,睡袍下面是短褲。
瞬間,他將睡袍攏了攏,還把繫帶給繫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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