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車!”
司機一腳油門就離開了,尾氣噴了裴寂一臉。
溫瓷並不知道季戚的目的,甚至想過是不是對方調查了她的身世,有些接受不了?
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。
等到了季家這邊,她牽著慕慕的手,本來以為會面對一個壓迫感十足的搶救,但對方的態度卻算得上平靜。
季戚的視線打量著她,然後點頭,緊接著視線又落在慕慕身上。
慕慕此前跟他相處過,衝他笑了笑。
季蠻歡在旁邊急得直跳腳,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做什麼,緊張的嚥了好幾次口水。
可是季戚沒有開口說話。
季蠻歡受不了了,“是,我承認了,爸,我都承認了,這是我同母異父的姐姐,但我把話撂這裡了,你不許對她動手!以後她就是我親姐,你知道的,我從小就沒什麼朋友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坐在旁邊抹眼淚,“我真的很孤獨,你看看我身邊,除了一隻貓,我什麼都沒有。”
季戚安靜的看著她演戲,暫時沒說什麼。
季蠻歡一通哭鬧,發現這人好像不吃這一招,那眼淚就掛在臉頰上,要下不下的,看著有些尷尬。
溫瓷也沒說話,就這麼鎮定的站在旁邊,並且直視季戚。
季戚將那份親子鑑定推了過來。
溫瓷彎身,撿起來看了一眼,然後挑眉。
他沒有再拐彎抹角,“當初我在王柴村那邊生活過幾年,你出生的時候我恰好回了北美這邊,照顧你媽媽的人跟我說,你是個死嬰。”
剩下的他就不打算說了,緩緩起身,語氣很淡,“你暫時在這邊住著,龐家那邊就不要過去了,看起來裴寂並不是個良人,連入贅都不願意。”
季蠻歡還在旁邊處於懵逼狀態,然後直接大踏步的走過來,搶過親子鑑定就快速瞄了兩眼。
“天吶!!原來我們是同父同母,我就說嘛!”
她捏著親子鑑定開始跳,一把抱住溫瓷,又蹲身一把抱住慕慕,“天吶,我是你小姨!太好了,以後去父留子!爸說得很對,季家的孩子都是要留在季家的,以後還是找個上門女婿比較划算!”
說完,她悄悄湊近溫瓷,“我勸你不要跟爸作對,真的,我在季家生活這麼多年,跟他作對沒什麼好下場的,他可不是你想的那種很慈祥的父親,除了媽媽的事情之外,其他人要上吊了,還以為對方在盪鞦韆。”
溫瓷挑眉,然後問了一句,“那你這些年豈不是受了挺多委屈?”
季蠻歡鼻尖一酸,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“我受的委屈比起你來算什麼,你才是全世界最委屈的人,算了不說了,咱們以後都好好的吧。哎,沒有裴寂也挺好的,我老早就看他不順眼了,他就跟哈巴狗一樣跟著你,我想和你說話都沒什麼機會。”
溫瓷的視線看向要上樓的機器,終究還是走過去,“季先生,我有事情想跟你商量。”
此前裴寂來到季家這邊,不說吃頓飯了,連口水都沒得喝,是餓著肚子回去的。
現在溫瓷知道了自己的身份,那就必須跟季戚好好聊聊港城那邊的事情。
她跟季戚來到書房,把港城的事情說了,又把傅滿堂死掉,傅清雅跳樓的事兒也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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