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這介紹,溫瓷看向這位廖爺爺,對方雖然滿頭白髮,但看著十分的健康,眼睛也炯炯有神。
季戚之所以會單獨介紹,是因為這次國際審判的事兒就是這位在背後出力。
溫瓷趕緊道謝。
氣氛和諧,季戚也只是介紹完,就說道:“你去那邊玩吧。”
溫瓷這才告退,來到這邊年輕人的場地,很多都是這些長老們的接班人,她作為會長的大女兒,自然要把這些人認完,遠洋商會跟大家族不一樣,大家族是因為血緣關係匯聚到一起,但是遠洋商會是因為龐雜的利益交換,還有早年累積下來的忠誠,有時候這些東西比血緣關係靠譜的多。
她從剛剛就注意到了一個年輕女人,看起來二十五歲左右的樣子,但是一問才知道,這居然是婁威的老婆,婁威都五十幾歲了,老婆居然這麼年輕,比溫瓷的年齡都小。
而且神奇的是,這位年輕女人跟婁威結婚的時候才十九歲,那就是說,六年前結婚。
六年前,婁威的兒子婁蕭從婁家離開,去緬甸那地方待了六年。
溫瓷嗅到了八卦的味道,她的視線悄然落在婁蕭的身上,婁蕭很沉默,儘管在緬甸的時候他同樣很沉默,但是現在這種沉默卻跟那時候不太一樣。
溫瓷實在有些控制不住了,就跟其他人悄悄打聽了兩句,才知道婁蕭跟那個年輕女人以前居然是初戀。
初戀跟自己親爹結婚,成了他後媽?
溫瓷只覺得天雷滾滾,難怪婁蕭要離開,這換誰都受不了。
她正在沉思間,那個年輕女人走了過來。
她穿著一身得體的黑色衣服,戴了一頂紗帽,胸口彆著一朵白花,雖然才二十五,但說話做事兒卻十分沉穩,“溫瓷,你好。”
按照輩分來說,她確實可以直接喊名字。
溫瓷本來還在對這個人感興趣,現在聽到對方喊自己的名字,趕緊點頭,“你好。”
她並不知道女人的名字,所以客氣的笑了笑 。
對方也只是跟她握手,“前段時間的新聞看到了,歡迎你回來。”
這人實在是太坦蕩了,每一個動作,眼神都是,很難想象這是婁蕭的初戀。
兩人並未多說其他的,寒暄了兩句,這場葬禮就結束了。
溫瓷看到女人送周圍的賓客,然後站在靈堂的中間,像是在懷念什麼似的。
現在婁威死掉了,唯一的兒子婁蕭繼承這個長老的位置,而且周圍都沒人有意義。
女人叫姚禾,身段很漂亮,她指揮著周圍的傭人將東西都收起來,晚上一個人在這裡給靈堂守夜。
她聽到身後的腳步聲,知道對方是誰,卻沒有轉身,而是安靜的跪在這裡。
婁蕭沒說話,他跟在緬甸那邊的安靜沉穩不太一樣,說出的話帶了幾分嘲諷,“還以為你會跟著去呢。”
姚禾挺直背,知道對方這是在陰陽怪氣,她閉著眼睛,沒有辯駁什麼。
婁蕭靠在旁邊的臺子前,看著這人裝模作樣的樣子,覺得好笑,“不知道的,真以為你愛婁威愛得死去活來。”
但是不管他諷刺什麼,姚禾都不說話,像是被人奪走了聲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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