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跟曾權和薄肆說了這個事兒,是吃飯的時候說的,算是大家一起吃瓜。
曾權對這些八卦不感興趣,不過大家一起在緬甸公事的時候,確實沒聽人提起過李爾的家庭,是後來要辭別的時候才知道的,沒想到婁家那邊還有這個事兒。
05顯得十分感興趣的樣子,趕緊問曾權,“權姐,那這個叫婁蕭的該不會亂來吧?”
曾權擰著眉,“他看著不像是會亂來的人,他挺沉穩的。”
一旁的薄肆冷嗤,“你怎麼知道他不會亂來,你很瞭解他麼?能離家出走六年都不跟家裡聯絡,還在緬甸那邊給人賣命,他怎麼就不是個會亂來的人,我倒是覺得,他挺瘋的,有些人的瘋就是藏在骨子裡的,不到爆發的時候看不出來。
他最近總是要刺曾權幾句。
曾權沒反駁,她確實不太瞭解婁蕭。
薄肆看到她總不反駁自己,心裡又不太舒服。
刺了她不舒服,她不反駁,自己也不舒服。
他沉默了,然後看向旁邊的裴寂。
裴寂才是真對他們說的不感興趣,一心在給溫瓷夾菜,偶爾還給慕慕夾菜,看起來幸福極了。
這種幸福真是刺中了薄肆的眼睛。
他深吸一口氣,忍不住問,“你不說點兒什麼嗎?”
裴寂太瞭解這個人了,嘴角彎了彎,“說什麼?我對我的生活很滿意,你可別拉我。”
薄肆氣得冷笑兩聲,但到底是閉嘴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生誰的氣,雖然來到這邊可以跟曾權朝夕相處,可進度是一點兒都沒有。
莫名地,他開始著急起來,可他又拉不下臉主動去求曾權什麼。
哪怕現在沒有任務在身上,曾權依舊很忙。
白天要打拳,打到力竭就去洗澡,洗完澡又在網上查華國那邊的新聞,順便也調查北美這邊的人際關係,總統都沒有她忙。
吃飯的時候倒是挺專注,可她的家教又是所謂的食不言寢不語,簡直讓人抓狂。
薄肆一氣之下就生病了,沒想到他這種雄壯的跟老虎一樣的人也會生病,而且病來如山倒的,發燒了一整天才被人發現。
醒來的時候他就看到曾權正在試探自己的額頭,他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,下意識的就抓住她的手。
曾權愣住,那隻手被他握了足足一分鐘,她才決定要收回來。
薄肆說話時,嗓子都有點兒疼,他是真以為自己現在是在做夢,不然曾權怎麼可能來床邊照顧他。
他難得的開始了示弱,“別走。”
曾權給他倒了一杯水,他沒喝,視線落在她的臉頰上。
然後薄肆吐了,他這次燒得太嚴重,渾身滾燙的。
他強撐著去洗了個澡,將自己處理乾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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