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肆似乎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溼衣服,轉身開啟衣櫃,裡面裝著他這次帶來的幾套。
他將衣服脫掉,都忘了自己的裡面什麼都沒穿。
曾權本來想提醒,最後還是緩緩閉上嘴巴。
溼衣服堆在他的腳邊,他隨意拿了睡衣出來穿上,然後躺到床上。
曾權走過去,把溼衣服撿起來,丟進洗手間的髒衣簍裡。
她出來的時候,看到薄肆又坐起來了,衝著她的方向,“曾權。”
她還以為他是有事兒,所以來到他的身邊,“你暫時別動了,快燒到四十度了。”
薄肆像是鬆了口氣,嘴角彎了起來,“這幻覺有點真。”
然後他就躺下了,這次是真的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一早,他燒退了,但還記得昨晚的事兒,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,這不是夢。
他不自覺的就開始回憶,自己會不會說了什麼不該說的。
比如什麼情情愛愛的,那真是尷尬。
可他腦海裡的片段太少,只記得自己讓她別走了。
人在尷尬的時候就會惱怒,惱怒就會變得無理,所以一早上,他身上的氣壓都很低。
裴寂忍不住湊過來,“你這又是怎麼了?怎麼一陣一陣的,你生理期來了?”
薄肆將他一把推開,視線緊緊的盯著曾權,不知道的還以為曾權趁著他生病,對他做什麼了。
裴寂瞇著眼睛,“難道曾權趁你發燒,輕薄你了?”
“呵呵。”
薄肆冷笑。
裴寂又問,“那就是她沒輕薄你,你惱怒了,你這麼強壯的人軟綿綿的躺在床上,結果曾權什麼都沒幹,她到底是不是個女人?”
薄肆忍無可忍,將他繼續推開,“滾。”
裴寂覺得好笑,幸災樂禍的去跟溫瓷蛐蛐。
溫瓷本來想回應兩句,就聽到季蠻歡跑進來,興高采烈的說:“傅涵死掉了。”
之前傅涵就被送來了季家這邊,依照著她此前的手段,確實該死。
季蠻歡冷哼兩聲,“我現在想起這個人,就腦袋疼,又想起那天的事兒,有些後怕,我當時真以為我死掉了。”
她雖然經歷不多,但睚眥必報,直接就將傅涵丟進遠洋商會的牢房了。
沒人能從裡面跑出來,而且遠洋商會都是護短的,知道傅涵做的那些事情之後,下手更狠。
這才多久,人就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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