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有些納悶,“我撮合這兩人做什麼?以前曾權腦子沒壞的時候,也沒看出來她喜歡薄肆,這個事兒還是等她徹底恢復了再說吧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,在她的臉頰親了一下,弄得旁邊的季蠻歡十分誇張的“yue”了一聲。
裴寂沒搭理她,如果真要跟季蠻歡生氣,那真是一天要生一百遍的氣。
他摟著溫瓷朝外面走去,“你說得對,我不能因為薄肆是我最好的朋友就偏向他,等以後曾權恢復了慢慢說。老婆,我昨晚看到這邊有新的花開了,挺好看的,我帶你過去。”
溫瓷“呵呵”笑了一聲,腰到現在還有些不舒服,所以將人推開,“不用了,晚上我跟慕慕睡。”
裴寂死皮賴臉的湊過來,“我接下來會很忙,龐家那邊有新的醫藥問世,幾個國家的銷售渠道都在聯絡,我要連著開很久的會議,還是小叔聰明,一開始就撂挑子,現在在家裡跟老婆琴瑟和鳴的,就我在外面跑。”
溫瓷知道他最近忙,不只是龐家那邊,帝都那邊還有一個君成,甚至裴家的事情也需要他過問。
當年他將程淮送去帝都之後,程淮對外一直都沒露過面,很多人在探測裴氏的新總裁是誰,但沒人打聽到訊息,程淮除了內部會議之外,從來不露面,更不接受任何採訪,導致很多人都認為,這是裴家養在外面的私生子。
程淮對此也沒反駁。
而且除了裴家那邊,司家的事兒也找上門了,司燼塵跟裴寂本來就不對付,從知道溫瓷被季家認回來之後,隔三差五就要發簡訊陰陽怪氣兩句。
裴寂通通都忍了,還是司靳靠譜,至少這群人裡,司靳是唯一一個能跟他合作,並且商業才能很逆天的人物。
司燼塵除了在外面打打殺殺,什麼都不會。
裴寂在他面前自覺高人一等,跟司靳在線上開會的時候,都忍不住刺兩句司燼塵。
“司燼塵,你是不是都聽不懂這麼高深的文字?”
司燼塵氣得擼 起袖子就要開車過來約架,最後被司靳給勸住了。
司靳抬手揉著眉心,“你們別這麼幼稚。”
這麼嚴肅的會議,裴寂都不忘了刺司燼塵兩句,可見兩人短時間是沒辦法哥倆好了。
司靳這段時間也很忙,司家這邊留下的爛攤子需要收拾,所以這段時間都沒跟溫瓷聯絡,只有手機上偶爾互相問個好,一直到近期,才跟裴寂開始大規模的合作。
司燼塵前段時間也一直在外面,現在才喘口氣,以前在司家也是這樣,他厭惡這些商業上的東西,寧願在外面跑腿,索性現在司家公司的事情交給司靳了,他依舊當他的跑腿。
司靳跟裴寂在商業上的才能幾乎是一拍即合,接連搞了好幾個大動作,裴寂因此也變得忙碌起來,而且是腳不沾地。
溫瓷睡到半夜三點,聽到臥室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,緊接著是有人掀開被子輕輕躺了下來。
他身上有輕微的水汽,應該是在其他房間洗過澡了,沒有來這裡打擾她。
她忍不住往他的懷裡靠了靠,問了一句,“忙到這個時候。”
裴寂這一個月來幾乎都是這個點回房間,迷迷糊糊在她唇邊親了親,“嗯。”
他有點兒困了,腦袋往她脖頸裡一埋,瞬間就睡過去了。
溫瓷白天都見不到他人,一問就是去龐家那邊開會,開完會又要去司家那邊開會。
她醒來看到曾權在外面練拳,穿著一身運動衣。
曾權看到她,點點頭,客氣的說道:“等我想起來之後,我要帶05和06去緬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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