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這段時間說了不少悄悄話,裴寂的心也一天比一天穩。
他這個上門女婿當得樂在其中,當然也不忘了處理龐家那邊的事情。
巧的是,龐家最大的公司距離城堡的位置並不遠,裴寂每天早出晚歸的出門去上班,偶爾就帶著溫瓷去龐家那邊陪陪長輩們。
龐老爺子因為這上門女婿的事兒,看裴寂是哪哪都不順眼,但視線一轉到慕慕身上,就忍不住咧開嘴角開始笑,那些不順眼煙消雲散了。
裴寂命是真好啊,女兒這麼乖巧懂事,還很聰明。
慕慕聰明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,她過目不忘,什麼東西都是看一眼了就記住,而且壓根不喜歡小孩子喜歡的那些東西,很小就開始看財經新聞,看歷史。
龐老爺子激動的臉頰直髮紅,龐家這幾十年可以交給裴寂,未來幾十年可以交給慕慕!
而且慕慕這孩子十分沉得住氣,被誇獎了也只是說一句,“謝謝。”
每當這個時候,裴寂就把慕慕牽著,腰桿挺得直直的。
溫瓷也會帶裴寂去季家那邊,司鑰的變化挺大的,現在不再是每天在樓上研究香薰和風景了,只要溫瓷來,司鑰就會在二樓悄悄看,然後等著季戚將她帶著下樓。
不過她仍舊不能說太多的話,也只願意接話季戚的,直到慕慕坐在客廳看世界遺產的歷史。
慕慕這孩子不管走到哪兒,當插不進去大人的話題之後,就會一個人安靜走到旁邊開始看這些感興趣的東西。
那邊是裴寂在跟季戚說話,這邊司鑰盯著電視,然後坐到了慕慕的身邊。
慕慕的眼底有光彩,那是對這個世界的好奇,對文化的敬畏。
司鑰看著電視裡的介紹,突然說了一句,“你知道未完成的方尖碑嗎?”
慕慕一開始不知道這是在跟自己說話,因為從她跟司鑰相遇以來,司鑰從來都不會跟外人說話的。
她反應了幾秒,扭頭看著司鑰,“知道。”
但她沒去看過,她還太小了,目前只是在電視上了解到這些。
司鑰認真的盯著面前這雙眼睛,嘴角彎了彎,“我好像去看過。”
她說完這句,還想努力憋出後面的話,卻不知道還怎麼整理語言。
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說,但是看到電視上的東西,她確實很熟悉。
就好像曾經在放逐靈魂的過程中,她好像去探索過這個世界。
未完成的方尖碑,那在埃及的阿斯旺,她去的那個季節太陽很烈,從那個國家的最北方到最南方,氣溫從二十度一路升到了四十幾度,印象裡那些建築也在發生變化,因為那是從法老時代到羅馬時代的變遷,她垂下睫毛,想認真跟面前的這雙眼睛訴說什麼,最後卻只變成了一句。
“阿斯旺的花崗岩透過尼羅河運往開羅,九百多公里,所以方尖碑才能出現在其他地方。”
慕慕已經差不多把這些東西都看完了,其實這個人說的她都知道,她只是沒有親眼見過。
她附和的點點頭,或許應該說點兒什麼,所以她說了一句,“聽說埃德福神廟裡記錄了古埃及的香精配方,最先破譯的事一個法國的考古學家,他將這些雕刻在牆上的香精配方帶回了法國研究,所以法國的香水才能聞名世界,是這樣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