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鑰努力想要接話，可是腦海裡對於這些溫瓷卻無法組合。
她張開嘴巴，又閉上，又張開，最後變成一句，“或許是吧。”
慕慕目光灼灼，“所以當年阿布辛貝神廟的搬遷真的很轟動嗎？”
司鑰擰眉，卻感覺自己腦子裡有點兒疼，她抬手揉著自己的腦袋，卻感覺到一雙手從後面伸過來，代替她的雙手，在她的太陽穴處揉了揉，“在聊什麼？”
季戚的心裡已經無比震驚，臉上卻不動聲色。
慕慕對於這位外公，沒有多大的感觸，但她清楚要尊敬長輩，“在聊阿布辛貝的搬遷，電視里正在講呢，我以為外婆知道。”
季戚看向司鑰，這會兒司鑰的眼底有些茫然，似乎在努力回想。
他嘆了口氣，“想不起就別想了。”
可司鑰真的很想要去想，想要知道這個答案。
晚上睡覺的時候，明明到了屬於她的生物鐘休息時間，但她睡不著，她盯著天花板，忍不住就要下床。
季戚看到她這樣，忍不住開口，“去哪兒？”
她來到樓下，一個人開啟電視看了起來。
但她沒辦法找到白天的那個紀錄片，只能去瀏覽歷史裡找，找到之後，她坐在沙發上認認真真的看了起來。
季戚穿著衣服，去給她端來了一杯熱水。
從看到她能嫻熟的找出白天看的東西就知道，她的認知開始慢慢回來了，如果是以前，她就連怎麼開電視都不清楚。
他抬手將她的肩膀輕輕攬著。
司鑰本來就很依賴他，這會兒靠在他的懷裡，看著電視。
電視裡講的都是一些世界文化遺產的歷史，她看著看著，好像知道那個答案了。
所以當年阿布辛貝神廟的搬遷真的很轟動嗎？
是的，非常轟動。
那是人類第一次意識到世界文化遺產是屬於全人類的財富，而且也古埃及人的天文文化跟現代天文文化的碰撞，像是隔著時光，人類這條歷史長河的人相隔幾千年在交流，如何能不轟動呢。
她的喉嚨有些癢，迫切的想要表達一點兒什麼，可她表達不出來。
季戚攬著她往後靠在沙發裡面，語氣很淡，“這些地方我都去過，以前你去過的地方，我一個人去過，我總在想，那時候你在想什麼。”
司鑰怔怔的，扭頭看著他。
季戚攬得緊緊的，“我總想知道你在想什麼。”
他沒有那麼崇高的思想覺悟，他只想知道司鑰在想什麼。
就比如現在，她又在想什麼。
司鑰嚥了咽口水，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，“司玨，那時候我在想，把個人的命運放在歷史場合裡，個人的命運連一個小點都不如，那這個小點的情緒又有誰能在乎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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