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晝的心很冷,她曾經小心翼翼的嘗試了很多種辦法,都沒能融化一丁點兒,現在自然不會自作多情的認為他會喜歡自己,何況,她也早就不需要他這樣的反饋了。
“林晝,可以說說你的目的嗎?”
林晝的睫毛一顫,似乎有些意外她會問出這個問題。
難道他的目的還不夠明顯麼?
此前的強勢路線引起了他的反感,他改變了策略,從撫養孩子下手,林浸月這麼愛林瑯,自然不可能拒絕,一次次的軟化就是他趁虛而入的時機,而她本人似乎並未意識到這一點,她完全沒有猜中林晝的目的,一開始就在擔憂這人是不是想要林瑯的撫養權。
到這個節骨眼了,她還沒認為是林晝喜歡她。
林晝突然察覺到一種長久的沉悶的挫敗。
自以為已經捧出了整顆心,但林浸月沒有往那方面猜,到底是他做得還不夠,還是......
他沉默了足足一分鐘,看著她放在桌子上的那隻手,他沒敢握上去,怕又迎來一個耳光。
“那你呢,林浸月,你在怕什麼?我不會要孩子的撫養權,我只是......負責。”
負責這兩個字讓林浸月緩緩鬆開了擰著的眉,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什麼能夠約束林晝,那確實是死板的責任,當初就是因為對金兮父親那幾句話的負責,他才會選擇跟金兮結婚。
他的整個人生從來都是規劃好的,按照他自己認為的那套邏輯行事。
她鬆了口氣,只要不是搶林瑯的撫養權,一切好說。
她安靜的開始看手中的這份資料,她跟林晝的想法一樣,不會在林瑯的身上強加種種,只要她學她喜歡的東西,只要她過得開心就行了,很多家長都不明白,孩子在出身的那一刻,讓孩子平安的長大就是所有父母的心願,可隨著融入社會,太多人將自己沒有完成的事情強加到孩子的身上,導致關係變差。
她看了足足半個小時的時間,風吹得髮絲一直晃動。
臉頰旁邊出現了一隻手,將她耳側凌亂的髮絲別在耳朵後面。
“林浸月,林瑯是我的孩子,不會有人比我和你更關心她未來的成長,而且她今天對醫學方面的事情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,如果將來她要學醫的話......”
他這個生父無疑是最好的老師。
但這句話他沒說出口,畢竟現在還沒上位成功呢。
林浸月把手中的資料合上,“我再考慮看看吧,她還有一年才到上幼兒園的年紀,這一年裡我會好好觀察她的喜好,看看她真正喜歡的是什麼。”
林晝的嘴角淡淡的彎了一瞬,“嗯。”
她又接著說道:“我會帶她回酒店那邊,這兩天謝謝你。”
如果不是他及時催吐,林瑯不會恢復得這麼快。
現在那邊的事情解決了,她自然沒有理由留在這裡。
她抱著睡著的林瑯,直接離開了別墅。
林晝站在她的身後,看著她堅毅的背影,輕輕嘆了口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