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年裡,06跟她求過婚,曾權認真的考慮過,甚至差點兒就答應了,可她清楚,旁觀過她和薄肆的06來介入她以後的人生,對他來說並不公平。
或許以後兩人爭吵,只要聊到薄肆,這就是一根刺。
曾權不喜歡去面對這種潛在的風險,哪怕06說過,不會跟薄肆比,可是人性試探不起。
薄肆低頭看著她的手,沒有理會後面在給他處理傷口的醫生,比起這種實質性的疼痛,反而是心臟的痛更讓人難以忍受一些。
“曾權,你結婚那天,就是我的死期。”
他說得很認真,“要麼你跟我結婚,要麼我們兩個人這輩子都不要結婚,不然我就會死在你的婚禮上,我沒有跟你開玩笑,我放不開你。”
他嘗試過,但做不到。
曾權想過薄肆可能會採取一些手段,但沒想到他會用命來威脅。
她抬手揉著眉心,“薄肆,我們之間的問題很大。”
“是,問題很大,因為我總覺得你並不喜歡我,那你喜歡我嗎?只要你親口承認喜歡,只要你對我認認真真的說過這句話,我就不會做那些事情,我也不會一直惴惴不安。”
曾權有些意外,她沒說過嗎?
她好像是說過的,可現在的薄肆那麼信誓旦旦,那或許她真的沒說過吧。
她不習慣去表達。
她垂下睫毛,看著自己被抓住的手。
薄肆幾乎是乞求著,“你別跟他結婚,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。”
“薄肆......”
話音剛落,薄肆的手機就響了起來,是裴寂打來的電話。
他沒接。
下一秒,醫院的門就被人推開,裴寂跟溫瓷站在門口。
他的手裡還拿著手機,看到薄肆就在這裡,鬆了口氣,“剛想通知你這邊出事了,沒想到你早就來了。”
他的視線在這兩人身上轉悠,也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。
溫瓷衝曾權笑笑,然後道歉,“你給我的請柬被裴寂看了,他轉頭就跟薄肆說了,我沒攔住,抱歉。”
曾權扯了一下嘴角,“今晚外面有點兒亂,你們待會兒就在我安排的那棟房子裡休息吧,那邊是安全的,06去找蒼鷹躲藏的地點了,估計要明天才回來。”
溫瓷點頭,她也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。
一個小時後,薄肆的傷被處理好了,他牽著曾權的手。
曾權想要躲開,這人卻抓得很緊。
她索性將人送去他今晚睡覺的地方,可到了門口,薄肆仍舊不願意鬆開他的手。
曾權站定,“薄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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