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頭髮剪到了肩膀的位置,因為是冬天,穿了一件衝鋒衣,看起來十分帥氣。
她也高,這段時間可能在外面的次數多,有點兒曬黑了,但那雙眼睛十分銳利明亮。
薄肆的胸口像是被什麼重重捶了一下,就在不遠處站定,沒有繼續走過去,
曾權早就看到他了,但現在談判在最關鍵的階段,她也沒有停下來,而是認真的聽著這邊的訴求。
半個小時之後,這場談判才結束,她點點頭,在自己人的護送下,走向薄肆這邊。
薄肆的喉結滾動了好幾下,上前就牽住了她的手。
曾權有些驚訝,但沒甩開,“你怎麼來這邊了。”
當初薄肆發力,薄家的事情反轉之後,那些威脅到她和曾權的人基本都落馬了,所以現在曾權出入華國這邊,不用擔心會被人使絆子。
她笑了笑,大概是徹底從那件事裡走了出來,“一起吃個飯?”
薄肆求之不得,他來這邊本來就是來見她的。
選的是一家當地的民宿,這個地方不會有人過來旅遊,人比較少,做飯的是個耳朵不太好使的奶奶,但是手藝很好,做的八個菜都是當地特有的美食。
曾權在這邊一直忙了幾天,都沒認真吃過飯,現在是真的有點兒餓了。
她低頭認認真真的吃了起來。
薄肆沒什麼胃口,只是看著她的動作,看到食物被她慢條斯理的吃進嘴裡。
他想自己或許是真的憋瘋了,只是看到她,身體的反應就太強烈。
他慶幸當初離開的時候帶了不少衣服,現在那些衣服全都洗了幾遍。
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指緩緩蜷縮著,最後深吸一口氣,“今晚一起睡?”
這句話一出來,曾權手中的快遞就停頓了一下,抬頭驚訝的看著他。
薄肆抿著唇,看出來了,她好像沒那個意思。
他憋得臉頰一瞬間發紅,渾身都繃得緊緊的。
曾權猶豫了幾秒,才說:“好。”
這下輪到他愣住了,緊接著瞬間站了起來,動作大的差點兒將自己身後的椅子帶翻。
曾權問他,“你不吃兩口麼?”
他又猛地坐下,風捲殘雲的吃了三碗飯,然後跟著她進入了民宿的房間。
這裡面的大窗戶面對著大山那邊,很清新漂亮。
他率先去洗了個澡,然後眼巴巴的坐在床上等曾權。
曾權的每個動作都有一種利落的感覺。
她摘下手套,脫下衝鋒衣,又摘掉腦袋上的棒球帽,就這麼進了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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