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證明,真不能把男人餓狠了。
幸好她來這邊的任務都已經完成了,就這樣被他困在民宿三天,沒有下過床,每次吃飯都是他下樓去端上來,曾權都不敢想,開民宿的奶奶會怎麼看待他們。
最後一天的時候,她靠在床上,安靜吃著東西。
薄肆給她拿來了兩個小夾子,把她兩邊的頭髮夾住了,因為看到她低頭的時候,頭髮總是會垂下來。
曾權本來想說一聲謝謝的,又覺得沒有必要。
她吃完了,看到他將碗都端走。
曾權起身去洗了個澡,雖然在這裡面廝混了兩天,但她體力本來就比普通女生強很多,還沒有到不能走路的地步。
洗完澡出來,她隨意拿起一條自己的毛巾開始擦拭身體,然後換了一身衣服。
手機一直在響,應該是她的人,這幾天她沒過去,那群人也沒來打擾。
她將短髮紮了一個小揪揪,穿上另一套衝鋒衣。
薄肆回來的時候,她收拾的差不多了,手邊是那個小箱子,“我要回緬甸那邊去了。”
他站在原地好一會兒,才說了一聲,“好。”
他作勢要去拎箱子,卻被她躲開,“不重,我自己來。”
回到車上,她看向窗外,對他說了一聲,“下次你想見我,來緬甸,不用追著我去其他地方。”
薄肆雙手捏著方向盤,從後視鏡跟她對上視線,他沒敢問其他的。
怕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成熟的人之間不需要說得太過直白。
但薄肆還是想知道,06現在怎麼樣了,她跟06也不聯絡麼?
他忍住了,到底還是沒問。
曾權的背影依舊很瀟灑,薄肆早就習慣了,他仍舊是站在原地看著,直到看不到她的影子了,才緩緩轉身。
回到帝都的時候,他都以為那幾天是一場夢。
謝嶼川跟他一起喝了點兒酒,這群人裡,最優雅最安靜的就數謝嶼川,這人不愧是明星,不管在哪裡都保持著絕對上鏡的姿態。
薄肆看到他低頭在回訊息,也不知道是在回誰。
謝嶼川緩緩起身,衝他們笑了一下,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他的姿態很放鬆,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回頭安慰了一下薄肆。
“大哥,你跟曾權還是會走到一起的,我有一種直覺。”
薄肆坐在原地沒說話,將背往後靠,看起來有些深沉,也有些煩躁。
他的手機響了起來,是凌孽打來的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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