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孽站在她的身邊,看著她這樣可憐兮兮的樣子,微微嘆了口氣,將她攬進懷裡,“我說過,我就是你的醫生,具體是因為什麼不舒服,跟我說。”
“我就是因為你才不舒服的。”
她說出這句話後,似乎自己都愣住,然後垂下腦袋,“你靠近我,我就很不舒服,這裡悶得很,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味道?”
凌孽抬手聞了聞,他剛從浴室裡出來,有的也只是沐浴露的味道。
很顯然,大小姐現在是找不出癥結所在,開始無理取鬧了。
可是在凌孽的眼裡,她的無理取鬧都是這麼可愛。
他真是完了。
他蹲身,下巴放在她的膝蓋上,“我出門是去管理手底下的專案,跟在我身邊的全都是男人,我去見的也都是男人,這些年跟我做生意的也基本都是男人,接觸過的女人就你一個,其他的我都沒什麼印象,每天抽出時間陪你,我很開心,小公主,但你應該會去了,我怕你爸會派人來找你。”
某人吃醋而不自知,要是季戚知道自己的笨女兒早就被人吃幹抹淨無數次,怕是會發火。
奇蹟般的,聽到這些話之後,季蠻歡心裡的難受居然消失了,她壓根不知道自己是在吃醋,只是驚奇的低頭盯著凌孽,“哇,真神奇,凌孽,你真是我醫生,所以我這是什麼病?”
凌孽往上看,看見她一覽無餘的眼底,她現在滿臉的求知慾,簡直小鹿一樣。
他的嘴角彎了彎,“明天回去好不好?我近期會很忙,可能沒時間回來陪你。”
季蠻歡嚥了咽口水,凌孽長得怎麼這麼好看,這臉,這身材,唉!她要趕在回去之前多吃兩口才行!
季蠻歡在這方面從來都不虧待自己,想吃就吃,想摸就摸。
於是兩人又廝混了一個夜晚,第二天她被人穿上衣服,塞進了直升機裡。
凌孽在她的唇邊親了親,“回去後,要是胸口悶就給我打電話。”
她認真的點頭,心裡生出了一種不捨的陌生情緒。
但她說不上來這種情緒是怎麼回事兒,就只是安靜的望著他。
凌孽知道她捨不得,又在她臉頰上親了親,“上去吧。”
季蠻歡張嘴,她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,就開始四處找話題,“你喜不喜歡跟我睡覺啊?”
這句話一出來,周圍的人全都豎起了耳朵。
有時候一個人太過不諳世事,就會有一種奇異的反差感,給人一種太過孟浪的感覺。
凌孽深吸一口氣,對自己周圍的幾個兄弟說道:“你們都進去。”
幾人嘻嘻哈哈的推攘著進去,還不忘了調侃一句,“老大,你快回答人家啊。”
“就是,你到底喜不喜歡?”
“應該是喜歡的吧?不喜歡的話,能天天抽時間回來嗎?要知道在季小姐沒過來之前,我們都半年沒見到他人了,他寧願睡在那些小船上,都不會回來,嫌耽擱時間呢,看看他曬得,這膚色就是最好的證明。”
原來他是因為自己才回來這麼頻繁的。
季蠻歡趕緊拍了拍自己的心臟,跳得有些太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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