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孽點頭,眼睜睜的看著直升機離開。
季蠻歡這次回到北美,時不時的就要盯著窗外發呆。
過了一週,溫瓷都沒見這人過來找自己,不應該啊,以前只要季蠻歡在家,幾乎隔三差五的就過來,現在七天過去了,對方都一動不動。
她出門轉身,去了季蠻歡的那棟房子。
屋內陽光很好,到處都是鮮花,季蠻歡抱著貓,唉聲嘆氣,看著瘦了好幾斤。
溫瓷嚇了一大跳,還以為這個人是生病了,趕緊讓醫生過來看看。
可是醫生一通檢查,沒有發現任何問題。
季蠻歡撇開腦袋,“姐,我沒事兒,我就是覺得吃不下東西,唉。”
吃不下東西怎麼會沒事兒,要知道她是小吃貨,平時又喜歡跟慕慕分享美食,現在怎麼會吃不下去。
不發燒,也沒感冒,身體的各項指標都正常。
溫瓷的眼睛瞇起來,“你看著瘦了好幾斤,幾頓沒吃了?”
季蠻歡撫摸著貓,“從昨天到現在就沒吃什麼,吃不下去。”
溫瓷跟一旁的醫生說道:“看看她是不是懷孕了。”
季蠻歡一瞬間站起來,臉頰爆紅,“你你你說什麼呢,怎麼可能,凌孽每次都有戴好嗎?”
這句話一出來,房間內陷入了一陣安靜。
醫生尷尬的腳趾扣地,溫瓷都抽了兩下嘴角。
她以前知道這兩人之間有事兒,但真到哪個地步了還不清楚,現在聽季蠻歡這語氣,那種事情估計是稀鬆平常。
談戀愛嘛,也沒事兒。
她咳嗽了兩聲,自己都跟著有點兒羞惱了起來,“你喊這麼大聲做什麼?”
季蠻歡這才緩緩坐下,又開始唉聲嘆氣,“肯定不是懷孕啊,你不要冤枉他。”
溫瓷品出味道來了,深吸一口氣,“所以你這是想凌孽了是吧,他沒給你打電話?”
季蠻歡垂下睫毛,開始揉捏自己手中的貓貓頭,“其實以前他也不怎麼給我打電話的,都是我給他打,不過我肯定不是想凌孽啊,我說了,我就是胸口悶,吃不下東西,可能是暈船的後遺症,我在凌孽那邊也這樣,悶。”
溫瓷真想狠狠戳戳這個人的榆木腦袋,“你回到家裡都七天了,還有暈船後遺症啊,那這後遺症還真是夠厲害的,說說你在那邊是什麼時候覺得暈船的吧?”
季蠻歡沒聽懂這句話的隱藏意思,開始認真回憶。
但是回憶了好一會兒,忍不住說:“就每天都暈船,特別是凌孽靠近的時候,暈船更厲害了。”
溫瓷差點兒暈過去,這哪裡是暈船,這是動心了吧?
她覺得好笑,看著季蠻歡認真在窗戶邊分析,又捏她自己養的那隻漂亮的貓。
凌孽那小子是怎麼面對如此萌物還能忍住不來提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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