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曉棠終於睜開了眼睛,她圓溜溜的黑眸盯著他看並說:“我已經洗過了,沒有再洗的必要了。”
陸沉撫摸她手背的手指忽然停住了動作,他沉聲對她說:“再去洗一個。”
他的語氣,隱隱約約還帶了一絲絲命令的口吻。
蘇曉棠聽到之後,她卻並沒有附和,而只是好笑的詢問他說:“你這麼急著催我去洗澡,到底還是嫌我髒的吧?”
陸沉卻沉默著挪開了視線,他說:“快去。”
這一次,他的語氣毫不猶豫就帶了命令的口吻。
蘇曉棠也不再跟他唱反調,她從床上坐了起來,隨後回答說:“好,我去。”
說完,她就掀開了被子,隨後下了床。
她往浴室走去的時候,陸沉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向了她的背影。
她脖子處,有一抹清晰的紅痕,那應該就是在剛剛不久前,她和賀祁在床上的時候留下來的。
看著那一抹紅痕,陸沉的腦子就都是他們翻雲覆雨的畫面了。
他很想將這些畫面都給搖晃開,可不管他怎麼用力,這些畫面就總是在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。
甚至,他還能想象到蘇曉棠在賀祁身下歡叫的樣子。
因為她在自己身下時,也總是會賣力的迎合自己。
陸沉坐在床邊,他的手指緊緊攥住了床單。
可沒等一會兒,蘇曉棠就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了。
她裹著浴袍,白皙的腳踝裸露在外。
她走過來時,一股香氣撲面而來,陸沉聞到後,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。
蘇曉棠二話沒說,就躺在了床上。
她平躺著,一副等待臨幸的樣子。
如同這五年裡的很多次那樣,她都是這樣乖乖的等著他。
陸沉緩緩傾身,他將雙手撐在了蘇曉棠的身體兩側,他低頭時,唇瓣朝著她的唇一點點的靠了過去。
可在距離蘇曉棠的唇只有幾釐米距離的時候,他忽然就停住了往下靠的動作。
蘇曉棠感覺到他的停頓,她睜開了眼睛去看著他,她微笑對他說道:“陸沉,我太瞭解你了,你不會碰我的。”
陸沉不知道該怎麼去反駁,他只是下意識的對她說:“那總該讓你知道,我並不是只有那三分鐘。”
蘇曉棠聽著他幼稚的話語,她驀地笑了一聲說:“陸沉,是不是三分鐘,有那麼重要嗎?至少你曾經給過我的體驗,就是這樣的,那是改變不了的。”
陸沉的瞳孔猛然間縮了一下:“所以我更應該證明自己了,不是嗎?他賀祁有的,我陸沉同樣也有。”
蘇曉棠好笑的說:“不,你們終究是不一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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