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他一句話都沒有說,可蘇曉棠也還是能感覺到他的異常的。
在窗戶前猶豫了一會兒之後,陸沉才回過頭去看蘇曉棠,他對她說:“是葉楠笙,我下去跟她說幾句話就回來。”
見他這樣,蘇曉棠忙出聲詢問說:“陸沉,你真的要這麼狠心嗎?當著那麼多人的面,承認了她太太的身份,現在到了辦婚禮的節骨眼上,你又說不要她就不要她了,你這麼做,對她公平嗎?”
陸沉的腳步停頓住了,可在片刻的沉默之後,他還是對蘇曉棠說:“我只知道我做的決定只是遵從了自己的內心而已。”
從他內心來講,他更希望陪伴自己的那個人是蘇曉棠。
說完,他毫不猶豫就離開了臥房。
蘇曉棠躺在床上,她凝著燈光氤氳出來的光圈,她整個人愕然著。
不一會兒,陸沉就到了錦園門口。
葉楠笙看到陸沉出來了,她眼裡的悲傷瞬間就被欣喜給覆住了,她迎上前,下意識問了一聲說:“阿沉,你不要我了嗎?”
陸沉看著葉楠笙梨花帶雨的樣子,他的心裡滿是心疼,可他也只能用冰冷的語氣回答她說:“阿笙,我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。”
葉楠笙的眼眶又一次紅了:“為什麼?”
陸沉說:“不為什麼,我只是聽從了自己心裡的意見而已。”
葉楠笙幾近崩潰的質問說:“那我呢?我又算什麼?”
陸沉說:“我也許愛過你吧。”
葉楠笙紅著眼睛說:“陸沉,你這麼一句話你就想打發我嗎?”
陸沉說:“我為你準備了一筆補償。”
葉楠笙聽到他說補償,她不屑的笑了出來說:“補償?補償就可以了嗎?”
陸沉的面色陰沉了下來,他質問她說:“那你告訴我,你想怎麼樣?”
葉楠笙感覺到他言語裡的冰冷,她好笑的反問說道:“怎樣?我能怎樣?”
陸沉冷著臉說:“阿笙,不要跟我無理取鬧,我不想討厭你。”
葉楠笙聽著他的話,又是哭又是笑的。
陸沉見她這樣,終究是於心不忍的,他脫了自己的外套,上前一步時,他將外套披到了葉楠笙的身上。
與此同時,他對她說:“回去吧,外面冷,別把自己弄感冒了。”
他的衣服蓋過來的那一刻,葉楠笙甚至還能感覺到他的體溫。
她眼含熱淚望著他並不解的問說:“阿沉,我們怎麼會變成這樣的?”
陸沉並不想回答她這個問題,他只是對她說:“回去吧,我也要回去了。”
說完,陸沉不再給葉楠笙一絲一毫的機會,他就轉過身進了錦園的大門。
葉楠笙站在門口,她看著陸沉決絕的身影一點一點的消失在視線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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