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祁的眼眸紅腫,很明顯就是哭過了的,只是此時此刻,他將所有的情緒都給壓制得很好,他輕聲回答蘇硯舟的問題說:“我知道。”
他放輕的聲音裡,仔細聽,就能聽出來他字裡行間夾雜著滿滿當當的悲傷。
蘇硯舟察覺到他的情緒波動,他揪住他衣領口的手緩緩的鬆開了。
再開口時,蘇硯舟的態度算得上好了很多:“既然知道她有危險,那為什麼還有空來這裡?而不是去找她?”
賀祁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身子,他伸手捏了一下眉心,才壓低了聲音回答蘇硯舟的話說:“哥,是她自己要跟陸沉回去的。”
聽聞這話,蘇硯舟氣不打一處來,他拔高了聲音質問說道:“她說要回去,你就允許她回去嗎?”
賀祁垂下眼眸說:“哥,我盡力留過了,可她心意已決,不管我說什麼,她都不願意留下來。”
蘇硯舟忍住了想要對賀祁動手的衝動,他繞過他說:“你不管她,那我這個當哥哥的去管。”
說完,他大步流星就往外面走去。
賀祁見狀,趕忙拽回了蘇硯舟的手臂,他出聲提醒說道:“哥,既然曉棠願意跟陸沉回去,那就說明陸沉那裡有曉棠的把柄或者是有她想要的東西。”
聽聞這話,蘇硯舟頓了一下,隨後他又才繼續說道:“可不管是為了什麼,陸沉他就是一個瘋子,你怎麼忍心把自己的女人往火坑裡推呢?”
賀祁垂眸下來,他聲音冰冷的回答蘇硯舟的問題說:“哥,我知道,我會帶她回家的。”
儘管賀祁已經答應要帶回蘇曉棠,可蘇硯舟還是十分氣惱的說:“你說過的,你會保護好她,所以我才放心把她交給你,我把她交給你,也不是讓你玩玩就算了的,賀祁,我要你對她負責,你知道什麼叫負責嗎?嗯?”
蘇硯舟激動不已,胸口不停的起伏著。
賀祁見他這麼氣憤的樣子,他才有些愧疚的說道:“哥,我對曉棠從來都不是玩的意思,我說過要保護她,我就會說到做到。”
蘇硯舟見賀祁的態度認真、誠懇,他不想再說什麼難聽的話,索性就沒說什麼了。
……
錦園。
蘇曉棠平躺在床上,被子遮住了她的身體,她的視線盯著天花板,那一刻裡,眼前的事物漸漸被氤氳住了。
而沒過一會兒,陸沉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了。
他腰間裹著一條浴袍,上半身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蜜色的光澤,他的頭髮並沒有擦乾,髮絲末端滴下來的水珠正好落在他的肌膚上。
他走出來時,目光落在床上,薄薄的蠶絲被遮不住蘇曉棠隆起的身段。
那一刻裡,他只感覺自己的身體熱了起來。
陸沉趿拉著拖鞋走了過來,他在床邊坐下來時,目光也落在了蘇曉棠的臉上。
後者緊緊閉著眼睛,一點兒也不想搭理他的樣子。
而蘇曉棠的腦子裡,也漸漸的回憶起了剛剛的事情。
陸沉將她放到了大床上之後,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,卻久久都沒有對她有所行動。
正如她所料,他並沒有碰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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