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西元1051年,米芾出生於一個官宦世家,從小家中便十分重視米芾的文化教育,但在素質教育上卻沒怎麼在意。】
【他從六七歲便學習書法,從小便寫的一手好字,二十五歲時,米芾跟著母親來到都城。】
【米芾的母親曾侍奉英宗高皇后,,宋神宗繼位後,因不忘米芾母親的乳褓之情,便招米芾入朝為官,成為了一名校字郎。】
【因為官職低,權力小,因此米芾不用被捲入政治旋渦中,有了更多的閒暇時間可以鑽研書畫。】
【人只要一閒,就有了諸多怪癖,剛開始米芾並沒有注意到,自己在寫字作畫時,洗手的次數越來越多,以往一天只洗一次手,現在一天要洗八次手。】
【即便手上沒有沾到墨汁也要洗一洗,因為他覺得身邊所有東西都不乾淨。】
【後來,米芾甚至不願意用盆中的水洗,因為他覺得盆裡的水是靜止的,肯定不乾淨,要用流動的水洗才行。】
【於是便命令僕人提一隻壺,專門伺候他洗手,走到哪都要跟到哪。】
【他還不能用毛巾或者錦布擦乾,米芾必須要自然風乾才行。】
【因此身邊的朋友家人看到他總是以這樣一副形象出現——米芾甩著溼手在前面走,後面跟著一個提壺的僕人。】
【隨著年齡的增長,他的潔癖也越來越嚴重,光是洗手還不夠,但凡是別人碰過自己的東西,他就不要了。】
【據民間傳聞,他有一次到好友蘇東坡家中做客,蘇軾無意間觸碰到了米芾,回家以後,米芾越想越氣,馬上就把那件被碰過的衣服給丟了,還洗了好幾遍澡。】
北宋,元佑二年。
“元章啊元章,沒想到你竟這麼講究!”
蘇軾拎著一根羊腿,看著天幕畫面大笑道,說完故意用油手去拍米芾的肩膀。
“坡公莫要胡鬧!那都是後世誇大其詞......不過是每日多洗幾次手罷了,哪至於如此誇張。”
米芾敏捷地側身避開,皺著眉頭說道。
“坡公且慢,讓我來試試。看看元章是否真會如天幕所說,馬上更衣?”
黃庭堅手指沾了一小滴墨,說著作勢要用沾墨的手去碰米芾的衣袖。
“魯直也來湊趣!你們看我如今不是好好的?雖說愛潔淨,也不至於如此魔怔。”
米芾急忙用扇子擋住黃庭堅的手,隨後指著天幕搖頭說道。
“若按後世說法,我這新帖沾了灰塵,是否該直接丟了?”
黃庭堅笑著後退一步,拿出新寫的作品,故意將卷軸往石案灰塵處輕放。
“魯直好不厚道!不過......這‘道’字收筆確有些滯澀,莫非是因你作書時沒有弄乾淨桌子?”
米芾用絹帕墊著拿過卷軸,開啟後便仔細看了起來。
“妙極!原來潔癖竟能助人精進書藝......那我今日便多碰你幾下,好讓你將來成一代書聖!”
蘇軾大笑著搶過卷軸,突然用卷軸輕點米芾肩頭。
天幕繼續播放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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