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當然這只是其中一點原因,並非主要原因,他的行為本身就與官場格格不入,容易授人以柄,還有他的得寵必定會引來其他權臣的嫉妒和排擠。】
大唐,貞觀年間。
“玄齡你看著米芾,若在朕的朝廷,怕是要被魏徵罵作矯飾喪志。”
李世民看著天幕上的米芾,搖頭輕笑道。
“陛下聖明,不過論才學,此人倒可與虞世南一較書法。”
房玄齡躬身應答,若有所思道。
“朕缺的是治國良才,不是洗筆匠人,不過......倒是那些彈劾他的,恐怕才該洗洗心。”
李世民轉身走進殿內,回到御榻上坐下。
“正如陛下常言,水至清則無魚......只不過這潔癖,比之裴矩的圓滑,孰勝孰劣?”
房玄齡微微頷首,沉吟道。
“罷黜一個米芾容易,難的是讓滿朝文武都守住本心。”
李世民突然朗聲笑道,搖頭看向御案上的奏章。
天幕繼續播放——
【有潔癖就算了,米芾還非常的橫行霸道。】
【他不僅喜好書畫,更喜歡收藏,尤其對奇石硯臺最為感興趣,只要是他看上眼的東西,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搞來。】
【曾經有一次,宋徽宗得知米芾的書法寫得很好,便想讓他為自己寫個屏風。】
【米芾寫完屏風後,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宋徽宗御案上的硯臺,頓時喜歡的不行,於是他打起了小算盤來。】
【只見他一把將硯臺抱起,用雙手撫摸把玩,然後對皇帝說:這個硯臺我已經摸過了,被我汙染了,要不您就把它賜給我吧!】
【宋徽宗被米芾小學生一樣的說辭逗笑了,便將硯臺賞給他了。】
東晉。
“父親快看!這米芾討賞的手段,倒像咱家白鵝強食,先叼住了再撲騰!”
王獻之赤腳蹚著溪水,指著天幕笑道。
“子敬莫笑,他這般痴態,頗似你兒時偷藏我毛筆的模樣。”
王羲之寫完字帖上的最後一筆,搖頭笑道。
大明。
“枝山兄,你瞧這米襄陽,討要硯臺的模樣,倒像是三歲孩兒討糖吃。”
唐寅醉醺醺地用畫筆指著天幕,咧嘴笑道。
“伯虎兄此言差矣。倘若論起痴態,你昨日在文徵明府上,抱著那方硯臺不肯撒手,又與米芾何異?”
。道笑眼眯,頭搖了搖盞酒著拿山枝祝
”......質石的臺硯鑑品在時那我......我!說胡“
。去睡頭倒接直便,勁啥沒的乎乎暈又頭,時麼什些說備準正,筆畫下丟地怒惱裝佯寅唐
”?去回你抬我讓是這你......你“
。額扶奈無,寅唐的上桌石在趴著看山枝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