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，貞觀年間。
天幕上，畫面最終定格在一片空曠的坑窪地面上。
隱約能看到最後幾道白光閃過，然後整個螢幕暗了下來。
程咬金一直緊握的拳頭慢慢鬆開，他盯著那片已經黑下來的畫面，臉上的表情從緊張轉為可惜，然後重重地嘆了口氣：“哎！就差一分！就差那麼一分啊！”
他放下手，又看了那片暗下來的畫面。
像是還沒完全接受比賽已經結束的事實，又或者是在最後關頭還能冒出一個得分的機會。
他轉過頭來，語氣帶著明顯的惋惜：“陛下最後那一槍要是中了，百分就滿了，冠軍就到手了！怎麼偏偏就在這時候停了！”
房玄齡的目光也落在那片暗下來的畫面上，緩緩放下手。
他輕輕搖了搖頭，開口時語氣帶著一絲嘆息：“確實，就差最後一個人頭。”
“陛下和太子已經追到了九十九分，只要再多一個，就能拿到冠軍。”
“但比賽結束的時間已經到了，不是陛下沒有努力，是時間不夠了。”
程咬金聽著，坐回椅子上，像是全身的力氣都洩了大半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：“陛下他們從比賽開始就打到現在，幾乎沒有停下來過。”
“彈藥用完了就換，位置暴露了就轉移，分數一直在往前追，最後追到九十九分，就差一步。”
“俺看著他打了那麼久，真心覺得他該贏。要是再給幾息的時間，陛下肯定能拿下那最後一分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又補充道：“不過話說回來，能在那種情況下追到九十九分，也很了不起了。”
“那場導彈炸完之後，地圖上什麼都沒有了，全是平地，大家都能看見彼此。陛下能在那種情況下穩住陣腳，還能繼續得分，已經很厲害了。”
魏徵一直沒有說話。
他站在旁邊，目光依然落在那片暗下來的畫面上，過了一會兒才開口：“陛下和太子確實已經盡力了。從開頭到結尾，他們始終在第一梯隊，每一次交火都沒有退縮過。”
“雖然最後沒能拿到第一，但這樣的成績，已經足以證明他們的能力。戰場上本就沒有常勝將軍，能走到這一步，已經是盡了全力。”
房玄齡點了點頭：“確實。在這樣一場高強度、長時間的比賽裡，能始終保持在前列本身就是不容易的事。”
“更何況在導彈爆炸之後，地圖已經被摧毀殆盡，所有人都處在同一個水平面上，誰勝誰負往往就在一線之間。陛下能在那種情況下追到九十九分，已經非常了不起了。”
他想了想，又補充道：“而且，陛下和太子的配合，也是在比賽中逐漸磨合出來的。從一開始的試探，到後面的默契，這種進步本身也是一種收穫。”
長孫皇后站在光幕前，一直沒有說話。
她看著那片暗下去的畫面，輕輕吸了一口氣，像是在平復什麼，片刻後才開口，聲音溫和：“打了一天，也累壞了。不管結果如何，他平安回來就好。”
程咬金又看了看那片暗下去的畫面，用力拍了拍膝蓋：“陛下也燃盡了。不管怎麼說，這一仗打得痛快！就算沒拿第一，也不丟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