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清,雍正年間。
養心殿裡,雍正正低著頭批摺子。
硃筆在紙上沙沙地響,一本接一本,批完扔一邊,又拿起下一本。
天幕亮了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,見是那些清朝皇帝的“新廟號”,眉頭便皺了起來。
“清炮宗”“清綠宗”“清麻宗”......一個個看下去,他的臉色越來越沉。
當看到“清嫖宗——同治”時,他手裡的硃筆重重頓在紙上,墨洇開一團。
「天子死花柳,君王投倭寇。」
「清傀宗——光緒」
「清倭宗——溥儀」
“啪!”
雍正把硃筆往案上一拍,聲音不大,但殿內的太監都嚇得一哆嗦。
他慢慢站起身,揹著手,盯著天幕。
“好一個天子死花柳。”
他的聲音冷得像冰窖裡的風。
“我大清竟有這樣的皇帝?逛窯子逛到把命丟了?三宮六院不夠他用的?非得去那種髒地方?”
他揹著手在殿內走了兩步,靴子踩在金磚上,篤篤響。
“還有那個投倭寇的。”他停下腳步,指著天幕,“認賊作父,給異族當傀儡,連祖宗都不認了。這也配叫皇帝?溥儀?朕怎麼沒聽過這個名字?哦,是後面的,後面的......”
他胸口堵得慌,深吸了一口氣,又吐出來。
“清抄宗......”他低聲念著這個名號,嘴角扯了扯,“朕倒成了清抄宗?抄家上癮?朕抄的都是貪官汙吏,難道不該抄?”
他想起自己登基以來,整頓吏治,清查虧空,抄了不少人的家。
那些被抄的,哪個不是蛀蟲?哪個不是罪有應得?
結果後人給他起了個“清抄宗”,聽著倒像是他愛抄家似的。
“罷了。”他擺擺手,重新坐下,“抄宗就抄宗,總比嫖宗、倭宗強。”
他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天幕上那些荒唐的名號,讓他心裡堵得厲害。
他看著那些字眼,腦海裡翻來覆去想著那幾個名字——同治、光緒、溥儀。
這些是他的後代,是大清的皇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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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看再想不,眼閉了閉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