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自己那個兒子——弘曆。
那小子現在正跟著師傅讀書,整天嘻嘻哈哈的。
他忽然有點擔心。
“傳旨。”
他忽然開口。
旁邊的太監連忙上前,躬著身子。
“讓弘曆明天開始,每天多讀一個時辰的史書。讀完了,朕要考他。背不出來不許吃飯。”
太監應了一聲,退下去傳旨了。
雍正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太陽穴。
摺子還堆了一桌子,但他一時半會兒不想動。
“嫖宗、倭宗......”他喃喃道,“朕的大清,怎麼出了這種東西。”
他睜開眼,看著案上堆積如山的奏摺,又拿起硃筆。
管不了後世的皇帝,他只能管好自己這一攤。
至少,別讓後人說他雍正也是個廢物。
他翻開一本摺子,是某個官員請求減免賦稅的。
他看了看,批了個“準”字,放到一邊。
又拿起下一本,是彈劾某地知府貪腐的。
他仔細看了幾行,眉頭又皺起來,提筆寫道:“著即查辦,毋枉毋縱。”
批完這本,他放下筆,又看了一眼天幕。
天幕上的畫面已經變了,開始播別的東西。
但他沒心思看了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開窗戶。
外面的風吹進來,帶著一絲涼意。
他站了一會兒,忽然說:“朕在位初,日夜不敢懈怠,就怕對不起祖宗。可朕的子孫......唉。”
他搖了搖頭,關上窗戶,走回案前,繼續批摺子。
天幕還在亮著,但他已經不想看了。
他只知道,他得把眼前這攤子事辦好。
至於後人叫他什麼宗,隨他們去吧。
。宗抄就宗抄
。強的眼現人丟些那比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