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見過火器，可那些都是粗笨的玩意兒，跟手裡這把完全沒法比。
這把槍握在手裡，沉甸甸的，冰涼涼的，每一處細節都透著精巧。
槍身上的凹槽正好卡住手指，扳機護圈打磨得光滑圓潤。
他試著瞄準遠處的牆壁，手臂自然伸直，眼睛順著槍管看出去，竟然有一種直覺般的準確感。
“好使。”劉邦嘟囔了一句，“比弓箭好使多了。”
他腦子裡忽然湧進一些東西，像是有人在他腦袋裡塞了一本書。
怎麼握槍，怎麼瞄準，怎麼扣扳機，怎麼換彈匣。
不是文字，是一種本能般的感覺。
他抬起槍，對準十步外的一個鐵皮桶，扣動扳機。
“砰！”
槍響震耳，鐵皮桶上炸出一個洞。
“嘶——”
劉邦倒吸一口涼氣，倒不是拿不穩手槍，而是被驚到了。
後坐力比他想象的大，但還在承受範圍內，只是這威力太過驚人！
他又看了看那把槍，眼裡多了幾分興奮。
劉恆也被槍聲嚇了一跳，小手下意識地舉起了槍，槍口指向天空。
“父皇，這......好響！”
劉恆有些驚訝。
“沒事沒事。”劉邦蹲下來，把劉恆的槍口輕輕按下去，“乃公教你。這玩意兒，看著嚇人，其實不難。你看啊，手這樣握，眼睛從這裡看出去，對準了，就扣這裡。”
他手把手地教劉恆擺正姿勢。
其實劉恆腦海中也有知識，但能跟父親如此，他也十分開心。
劉恆學得很認真，小臉繃得緊緊的，眼睛順著槍管看出去。
“砰！”
又是一聲槍響，不遠處的矮牆上炸開一波石土。
劉恆打偏了，但離目標不遠。
“好！”劉邦拍手，“我兒有天分！”
劉恆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，低下頭，嘴角卻彎了起來。
劉邦站起身，環顧四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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