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抽出那把槍，翻來覆去看了看。
金屬冰涼，握把上刻著細密的紋路，槍管很短，但看起來很結實。
劉徹站在旁邊，已經把手槍端在了手裡，眼睛發亮。
“父皇，這東西......”他舉槍對著空處瞄準，槍口微微晃動，但很快就被他穩住，“好輕，好順手。”
劉徹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獵物的猛虎，那種火熱的光芒。
劉徹是皇帝，根本不可能親自上陣打仗。
頂多在後院騎騎馬、射射箭，過過乾癮。
現在有了這個天幕戰場，能真刀真槍地拼一場，怕是早就心癢難耐了。
“別急。”
劉啟把槍收回去，走到窗邊，小心地探頭往外看了一眼。
外面是一片廢棄的廠區。
鏽蝕的管道縱橫交錯，幾個集裝箱歪歪斜斜地堆在一起，遠處有破損的樓房，窗戶黑洞洞的。
看不到人，但能聽到遠處隱約傳來的槍聲，像是悶雷。
“這是槍聲，怎麼那麼快......徹兒，已經有人打起來了。”
劉啟縮回頭，壓低聲音。
劉徹湊過來，也往外看了一眼，目光銳利：“父皇，咱們是主動出擊，還是先守？”
劉啟沒急著回答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腰間的手槍，又看了看劉徹手裡的槍。
腦子裡已經湧入了天幕給的理論知識。
握槍、瞄準、換彈匣、移動射擊，都像是刻進去的一樣。
但理論歸理論，真正打起來才知道行不行。
“先觀察。”劉啟指了指屋裡，“這屋子有兩個窗戶，一個門，易守難攻。咱們先守住這裡，等人送上門。”
劉徹點頭，但他眼中的火熱並沒有消退。
他把槍別回腰間，走到另一個窗戶邊，側身站在牆後，只露出半個腦袋往外看。
“父皇，”劉徹忽然說，“兒臣很久沒有這種熱血的感覺了。”
劉啟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。
他知道兒子說的是什麼。
當皇帝，坐擁天下，什麼都有，但就是沒有親自上陣殺敵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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