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麻溜的回屋寫信,寫信,我倒是挺有精神頭兒,因為寫的內容能逗姐開心,感覺真好!
親愛的大姐,你好!見信如見人!爸爸媽媽我們都想你…
然後,文思像扯著滿帆的小船在海洋盪漾起伏…
幾天後,姐姐回了信,說:大伯誇蛐蛐是個小才女!他整整齊齊疊起信他,壓書下面。
這一誇,我內心無比爽快!很少有人誇我呀。
突然想起那本落灰的得獎相簿;
大姐鉤針鉤的毛衣,二姐織的毛衣,我的畫畫才華——家裡這些小才華,跟灶臺下的煤渣似的,亮不過三秒就被新煤蓋住了。
呵,凡人過日子,可不就是往灶膛裡續柴火?
奶奶生出三兒子,大伯之所以有出息,因為窮唄!到了我們,豐衣足食,養成溫水青蛙!找物件,工作,結婚!沒啥大志向。
二姐忙談戀愛!我又找了一項事業可做——用繡繃繡花。繡花,是我媽一直保留的傳統藝術。
母親教了我一下。我就開始歪歪扭扭的繡。然而,這繡花卻讓我受益匪淺(日後揭曉)。
她天天不幹別的,就繡花呀?,我爸小聲與老媽嘀咕,
啊呀,管她呢!你別管!,母親既是勸又是下令。
反正,目標找不到,我就這麼瞎混著!
給老二定個日子,趕緊結婚!這麼來往不結婚,讓人笑話!老爸說,
嗯,總覺得這個男的眼睛鬼迷六眼,讓我不舒服…,老媽有所感觸,
不舒服也晚了,兩人處成這樣了!
我早些提出不歹勁兒,也沒用。咱姑娘中意了,咱們說啥如放屁。 母親有種莫名的氣兒…
…
噼裡啪啦,鞭炮聲中,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二姐出嫁了,清清秀秀的羊臉型姐夫攜娘子回家了。
白撿了個便宜,沒花大錢,把憨厚能幹的二姐娶走了,我嘀咕著,這羊姐夫用智謀得到的,也算有腦子。
才華,人性都是藏掖著的,
父母對他人的瞭解!
二姐對自己物件的瞭解!
我對自己才華的瞭解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