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聽到了,不過聲音沒你說的那麼大,我還以為是野貓呢。”
“野貓能打破水缸?”
“那可說不準……”
人群裡,一個大叔忽然拍了一下大腿,聲音帶著幾分後怕。
“我以為是幻覺呢!昨夜我起來解手,看到兩個黑影在房頂上跑!其中一個穿了一身黑!”
魏無羨心裡咯噔一下。
黑衣人。
他腦子裡瞬間閃過那個名字。白子易。還有那個已經被抓獲卻神志不清的姚宗主,以及那些至今隱藏在暗處、不知何時會再冒出來的黑衣人組織。
“你確定?”
他忍不住上前一步,擠進人群。
那大叔被他嚇了一跳,上下打量他一眼。
“你誰啊?”
“路過的。”
魏無羨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隨意些。
“剛聽您說看到兩個黑影,能詳細說說嗎?穿什麼樣的黑衣?長什麼樣?往哪個方向跑了?”
大叔被他問得有些懵,撓了撓頭。
“這……大晚上的,哪看得清啊。就看見兩個黑影,嗖的一下就過去了,其中一個穿黑衣服,另一個好像……好像是灰的?我也說不準。”
“往哪個方向跑了?”
大叔指了指西邊。
“那邊,往山裡去了。”
魏無羨又問了其他人幾句,卻再問不出更多細節。有人說聽到了動靜,有人說沒聽見,有人說可能是賊,有人說是野狗。眾說紛紜,莫衷一是。
他心裡卻越來越沉。
溫寧現在不在屋裡,是追出去了,還是出事了?
魏無羨不敢往下想。
他快步離開人群,找了一個偏僻無人的角落,從腰間抽出笛子。
他從腰側抽出陳情,吹奏平時召喚溫寧的旋律。笛聲幽幽,飄散在風中,向著四面八方傳去。
如果是溫寧,只要他還在這附近,只要他還能動,就一定會來。
一曲終了,無人應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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