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罰禁酒一個月,魏無羨覺得天都塌了。
三天五壇天子笑,確實喝得有點猛。但那天不是高興嘛——思追和景儀做的餈粑大獲成功,他一高興就多喝了幾杯,一多喝就沒了節制。等藍忘機發現的時候,他已經抱著第五個空罈子,窩在靜室角落裡傻笑。
藍忘機的臉色當時就沉了下來。
第二天,禁酒令便下來了。一個月,整整一個月,一滴都不許沾。
魏無羨試圖討價還價。
“半個月行不行?”
藍忘機看著他,不說話。
“二十天?二十天總可以吧?”
藍忘機依舊不說話,只是將那把鑰匙從腰間解下,放進了抽屜裡。那鑰匙,是通往靜室藏酒櫃的。
“啊啊啊,藍湛不帶你這樣的!”
於是這日,趁著藍忘機被藍曦臣叫去議事,魏無羨偷偷溜出了雲深不知處。
他的目標很明確——溫寧的住處。
魏無羨前幾次來的時候,悄悄藏了幾壇酒在那裡,以備不時之需。如今禁酒令當頭,那些藏酒就成了他的救命稻草。
穿過小樹林,溫寧的小屋出現在眼前。屋子不大,雖簡陋卻結實,周圍收拾得乾乾淨淨。
魏無羨敲了敲門,無人應答。
“溫寧?”
他推開門,裡面空無一人。
灶臺冷著,茶壺也冷著,看樣子人已經出去有一陣子了。
魏無羨也不在意,熟門熟路地繞到屋後,從一塊鬆動的牆磚後面摸出一個酒罈——藏的還在,好得很!
他抱著酒罈回到屋裡,直接抱著罈子喝了起來,美滋滋地喝起來。
一碗下肚,舒坦。
兩碗下肚,更舒坦。
三碗下肚,他開始覺得無聊了。
溫寧怎麼還不回來?他一個人幹喝酒,沒意思。
又等了一會兒,還是不見人影。魏無羨把剩下的酒重新藏好,拍拍手,決定去綵衣鎮上逛逛——不喝酒,就逛逛,總可以吧?
藍忘機敢讓他出來,是因為沒給他錢。一文錢都沒給。魏無羨掏遍全身,只摸出幾個銅板,連壺最便宜的酒都買不起。
“行吧。”
他嘀咕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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