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一。”
岑意晚的腦子一閃而過。
少年時的戟聿一臉恣意的衝她笑,“你就是我的第一位,所以你是我的一一。”
思緒拉回,她望著戟聿,內心一陣悽然。
“在我爸跟別人面前,叫晚晚就夠了。”
他內心的第一位早就不是她了,又何必一次次喊這個名字來諷刺她呢?
戟聿眼底掠過一抹刺痛,艱澀啟唇,“好。”
就在這時,岑少秋做完檢查回來了。
他打趣道,“怎麼在這兒大眼瞪小眼啊?”
岑意晚收起心中萬千情愫,故作若無其事的樣子,將話題落在他身上,“戚叔怎麼說的?”
“沒事,小毛病,我下午就可以出院了。”岑少秋說得風輕雲淡。
岑意晚也總算是徹底鬆了一口氣,“沒事就好。”
邊上,戟聿的眼眸晦暗不明。
這時,戚曜天過來通知,“晚丫頭,來給老岑辦一下出院手續。”
“來了。”
岑意晚應著,離開了病房。
岑少秋看了一眼戟聿,問,“阿聿,手沒事了吧?”
戟聿搖了搖頭,“一點小傷而已。”
早晨,岑少秋醒來時無意打碎了一個玻璃杯,戟聿幫忙收拾時被劃破了手指。
他捨不得純潔無瑕的婚戒沾上血,就乾脆先摘下,可偏偏這時候岑意晚把婚戒戴上了……
他真不該讓岑意晚感到不自在的。
很快,岑少秋的出院手續辦好了,兩人將他送回了老宅。
本來岑意晚是打算留下來多陪岑少秋幾天,觀察他的身體情況。
可岑少秋不想打擾他們的新婚二人世界,硬是板著臉將岑意晚給轟走了。
回半山莊園的路上,戟聿特地將車停了下來。
“晚晚,其實那個婚戒……”








